楼梯
。
“怎么样？”
“刚跟他说了会话，现在他自己写练习册。”许栀走到客厅，在单
沙发上坐下来。
她坐姿很端正，膝并拢微微侧着，裙摆自然垂下来盖住小腿。
“他说平时都是你辅导他？”
“偶尔。”周屿重新坐下来，“大部分时候他自己写，我有空就看看。我爸觉得不够，所以才请你来。”
许栀点了下
，笑着说：“周总对周航期望很高。刚才跟周航聊了一会儿，他挺聪明的，比同龄成熟不少。”
“他在我爸面前更成熟。”周屿说，“对着我跟对着我爸是两副面孔。”
许栀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周屿意识到这话有点不合适，他跟他爸之间的微妙关系没必要让外知道，更何况她是他爸请来的。
他换了个话题：“你行李都安顿好了？”
“差不多了，保姆阿姨都收拾完了。”许栀说，“你家房子真大，我刚才差点走错走廊。”
“住久了就习惯了。我小时候住的房子还没现在周航房间大。”
话说出他又觉得这个对比太刻意了，像是在抱怨什么。
他没再多说，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许栀。
她接过去道了声谢，轻轻抿了一。
周屿移开目光，拿起手机假装看消息。
“对了，”许栀忽然说，“周总说家里平时就你跟你弟弟两个，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也尽管说。你母亲的事……周总跟我说了，我虽然是周航的老师，但家里的事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周屿和周航的母亲几年前就因为生病去世了，周伯彦为此消沉了很久。
因此许栀这话说得大方自然，分寸刚好，既没有刻意套近乎，也没有把自己完全当成外。
周屿点了点。
“行，谢谢。”
晚上九点多，周屿回了自己房间。他住三楼，走廊尽那间卧室。『&#;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手机亮了。秦予嫣发了条微信：
“我明天中午到。”
周屿回了个“收到”，她又发来一张照片，是她今天逛街买的裙子，浅蓝色的吊带裙，摆在床铺上拍的。
他看了看，说好看，她回了个得意的猫猫表
包。
窗外有虫叫，他放下手机，脑海里浮现许栀刚才坐在客厅里的样子。
周屿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想着来家里照顾周航的老师有点丢。
第二天一早，周屿被楼下的动静吵醒。
他看了眼手机，八点半。
洗漱完下楼，看见许栀已经跟周航面对面坐着吃早餐。保姆做了煎蛋和粥，桌上摆了碟酱菜。
“早。”周屿走过去坐下。
“早。”许栀抬起对他笑了笑。她今天穿的还是浅色裙子，只不过换了件淡黄色的，发用发夹松松地别在耳后。
周航端着碗喝粥，放下之后对周屿说：“哥，许老师说我暑假的学习计划可以重新排，她说原来的安排不太合理。”
周屿拿起筷子，“哈，这样啊，你觉得呢？”
“我觉得许老师说得对。”
许栀在旁边笑了笑，没说什么。
周屿点点，专心吃自己的。
上午许栀在书房跟周航一起制定新的学习计划，周屿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快到十一点的时候他起身去换了件
净的短袖出门。
秦予嫣说中午到，他到小区门等就行。
他站在小区门那排银杏树下面，树叶绿得很浓，影子投了一地。
等了七八分钟，一辆网约车停在路边，后车门推开，先伸出来一条白皙美腿。
秦予嫣穿的就是昨天拍照那条浅蓝吊带裙，酒红色长发披在肩上，戴了副墨镜。她踩着白色帆布鞋走过来，手里拖着个小行李箱。
“热死了热死了。”她走到树荫下面，把墨镜推到额上，拿手掌扇风，“你们这小区怎么网约车还不让进？”
“下次我去接你不就得了。”周屿接过她的行李箱，“走吧。”
秦予嫣跟在他旁边走，一边低回手机消息。走了几步她抬起，“那个老师已经住进来了？”
“昨晚住进来的。”
“叫什么名字？”
“许栀。”
她没再问，收起手机，挽住周屿胳膊。
进了家门，玄关的冷气打过来，秦予嫣舒服地呼了气，她弯腰换拖鞋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
许栀走出来，看见玄关多了个，脚步停了一下。
“这位是？”
周屿刚要开，秦予嫣已经直起身来，一只手还搭在周屿胳膊上，笑着说：“你好，我叫秦予嫣，是周屿的
朋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大方，笑容也是标准的社
微笑，但周屿注意到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许栀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她微笑着点了下，走近两步伸出手。
“许栀，周航的住家老师。昨天刚到，以后要多打扰了。”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不打扰。”秦予嫣笑着说，松开手之后打量了许栀一眼，“周屿说你是他高中校友。”
许栀点了下，目光转向周屿。
“高中那会儿不认识，没想到现在住一个屋檐下了。”
周屿站在两个中间，觉得这场景莫名有些发紧。他拎起秦予嫣的行李箱，“先进屋吧，别在门站着了。”
秦予嫣跟着他往客厅走，经过许栀身边的时候，她笑着说了句：“你这裙子挺好看的。”
“你也是，这颜色很衬你。”
周屿把行李箱拎上楼，下来的时候看见秦予嫣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裙摆滑到大腿中间也不在意。
许栀回书房去了，门半开着，能听见她跟周航轻声说话的声音。
“这个老师挺漂亮的。”秦予嫣漫不经心地说，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周屿在她旁边坐下来，拿遥控器开电视，“还可以吧。”
“什么叫还可以。”秦予嫣抬眼皮扫了他一眼，“我发现你看她的眼神都躲躲闪闪的。”
“我哪有。”
秦予嫣没接话，侧过身来看着他。她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那种娇纵又自信的笑意。
“不过也就那样。”她伸手戳了戳周屿的脸，“跟我比还差点。”
周屿笑了笑，“那肯定。”
……
下午王铎和张达来了。
这俩小孩是结伴来的，一拎个游戏机，说是来找周航联机。周屿开了门，王铎第一反应不是打招呼，而是伸着脖子往屋里张望。
“屿哥好。”他说着好，眼珠子已经转了半圈，“听说航仔的住家老师来了？”
周屿侧身让他们进来，“你消息倒是灵。”
“那必须的。”王铎走路带风，笑嘻嘻地说，“周航昨天就在群里发消息了，说是个大美。”
张达跟在后，推了推眼镜，比较规矩地说了句“屿哥好”。他手里拎着几本漫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