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的时候余光扫进去——
里面的躺椅上一个
四肢撑着，膝盖和手掌压在垫子上，后面一个男掐着她的腰在
她。
我看见的第一个细节是她的脊背，灯光顺着她脊柱那条凹槽往下流，到尾椎那里被男的小腹挡住。
她每被撞一下，整个就往前耸一下，
房在身体下面晃，龇到了她自己的手臂。
他们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
，进去的时候那个男的胯骨撞在她
上会发出一声很实的响，她的
被撞开一个涟漪一样的弧度然后弹回来。
她在叫，但不是那种影片里夸张的叫法，是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短促的气声，一下一下地，跟他撞进来的节奏完全吻合。
我走过去了。走了几步之后回
看了一眼——帘子被风吹动了一下，又合上了。
接下来那段路我走得很快。
不是不想看，是看什么都会往彤彤身上想。
经过一个敞开的隔间，里面一个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个男，她的嘴——我瞥了一眼就移开了，但脑子里自动把那个的发换成了彤彤的长度和颜色。
经过另一个池子，水里三个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手谁的腿，能看见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架在池壁上，脚趾绷直了翘着——我的第一反应是去辨认那条腿是不是她的。
不是。太长了。彤彤腿没那么长。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上的变化。
背景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切了。
之前那种慢节拍的电子乐没了，换成了一种更原始的东西，鼓点很重，节奏从慢到快再从快到慢，像
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
灯光也跟着变了，暖黄色暗下去，换成一种带紫调的蓝，的皮肤在这种光线下变成了一种不真实的颜色，像梦里的东西。
在往同一个方向走。
我跟着走。
纱幔区的尽有一道矮墙，跨过去是那个露天区域。
比之前所有地方都大，一片被竹篱笆围起来的开阔地带，中间是一个很浅的椭圆形水池，水只到脚踝。
水池周围散着垫子和矮榻。
顶没有遮挡，能直接看见夜空。
那里已经有很多了。
我站在矮墙边上往里看的那一刻，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因为震惊。我知道会看到这种场景，来之前就知道。但“知道”和“亲眼看见”之间隔着一道你没法提前跨越的沟。
水池里和水池周围，三四十个。全
。
比基尼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没了。
衣服、布料、那些用来区分“我是谁”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在这种灯光下所有的身体变成了同一种材质——被水打湿的、泛着紫蓝色光的皮肤，分不清国籍，分不清来路。
的身体和男的身体
叠在一起，有的站着，有的跪着，有的躺在矮榻上被压着，有的趴在水池边缘被从后面——
我看见的第一个清晰画面：
水池正中间，一个仰躺在浅水里。
水刚好没过她的后脑和耳朵，发散开来漂在水面上像墨。
她的双腿被一个跪在她两腿之间的男架起来，膝弯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整个俯下来的时候，她的腿被折到了胸
的位置，脚底板朝着天。
他在
她。
每一下进去她的腰就从水里弓起来，水花溅到她肚子上。
她嘴张着，但我听不见她的声音——距离太远，鼓点太响。
但我能看见她的脚趾在他肩膀两侧一下一下地蜷缩。
水池边缘，另一组。
一个趴在池沿上，上半身压在地面的垫子上，下半身还在水里。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背很宽，我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后背和部肌，每一下发力的时候那两块肌同时收紧，然后那个的就被他的胯骨撞出一声闷响。
水花从他们合的地方溅开。
她旁边还跪着一个男，那个偏过去含住了他。
两个男一前一后，她被填满了两个地方，整个在他们之间像一个被反复揉按的面团。
更远一点的矮榻上，我看到了让我血往顶冲的场景。
一个被三个男围着。
她骑在其中一个身上，面对面坐着，那个躺在榻上，她的腰在上下动。
另一个男从她后面靠上来，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把她往前压——我看见他的东西抵在她后面那个位置蹭了几下，然后慢慢往里推。
她整个僵了一瞬间，背弓起来，嘴大张。
第三个男站在榻边，她一只手撑在身前那个男胸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着第三个的——
从我这个距离，那根东西的
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很长。
在这种灯光下像一截色的、微微弯曲的棍状物。
她的手指勉强合拢，指尖碰不到掌根。
她两个
被同时塞满之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膝盖在那个躺着的男腰侧发抖，像筛糠一样。
但她没停，或者说停不下来，因为前后两个男的节奏把她整个架住了，她只能被动地被两个方向的力量推来送去，嘴里那个也没吐出来，只是含得更浅了，水从嘴角流下来。
我站在矮墙这一侧，离最近的那一组也有七八米远。
下面硬得发疼。
我想找彤彤。
我一直在找。
从站在这里的第一秒钟起我的眼睛就在扫每一个——但她们全了。
没有黑色比基尼了。
那条我用来辨认她的唯一标记不存在了。
她们的身体在水和灯光下全变成了同一种质感，发湿了之后全贴在脸上、肩上，看不清五官。
我没法分辨。
水池中间那个被折叠起来的——她的腰看起来是细的。
池沿上被两个男夹住的那个——她的弧度有一点像。
矮榻上被三个围住的那个——她的手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手指合不拢——彤彤的手也不大。
每一个都可能是她。每一个都可能不是。
我在外围站了很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没有手机我连时间都估不准。
期间有更多的从我身后走进去加
了。
也有从里面出来，湿淋淋地从我身边经过，男的的都有，走路的姿势都是那种刚做完事的松软。
有一个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经过我面前。
她低着，发全湿了盖着半边脸，身上什么都没穿。
她走路的样子很慢，腿有一点合不拢，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反着光，一直流到膝盖弯。
她经过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一很浓的腥气，混着汗和温泉水的味道。
她抬了一下。
不是彤彤。
我松了一气，同时失望了一下。这两种
绪撞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己恶心。
水池里的群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