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上的鸟忽然叫了一声。
一阵穿堂风掠过院子,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起
。
她的睫毛在晨光里微微抖动,嘴唇张开,合拢,又张开。
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再说。
她用行动替代了语言——踮起脚尖,一只手抓住陆尘肩上的布料。
她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悬崖边抓住最后一根藤蔓。
然后她把嘴唇贴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脸颊。
是嘴唇。
很轻。
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槐花,刚一碰到就弹开了,只留下嘴唇上一点湿润的温度。
她的嘴唇很凉,凉的只有皮肤,里面是热的。
陆尘能感觉到她唇瓣上细小的纹理,还有她呼出的气息——甜的,像青梅的味道。
她没有闭眼。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睫毛在他眼前扇动,一下又一下,像是溺水的
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的手指攥着他肩膀的布料,攥出了皱褶。
然后她松开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脚跟落地,晃了一下才站稳。
她的脸已经不是红——是那种从骨
里渗出来的赤色,眼角含着一层快要溢出来的水光,胸
剧烈起伏着,像是刚打完一整套清风十三式。
但她没有低
。
她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什么——是他的温度。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飞快地缩回去。
“……这是我想跟你说的话。说完了。”
这一次陆尘没有让她退回去。
他的手扶住了她的后腰。
隔着剑袍,能感觉到那里的一截脊椎弧线——从腰窝到
上,微微内凹,像一道还没写完的笔画。
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恰好在她向后撤的时候接住了她。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僵了一瞬。
然后慢慢软下来,像一块被捂热的玉贴在他手心里,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里的温度正在上升。
“你昨晚到底想了什么?”
“想了很多。”秦竹韵的脸贴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想你在松林里背我的时候,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想你教我剑法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你在意的东西,周平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练了一年落叶打不出清风——周平说没关系慢慢来。但你不一样。你知道为什么打不出。”
“然后你昨天说——他配不上我。我回去躺在床上想了一整夜。我在想我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
——是相敬如宾什么都依我的周平,还是……”她没有说完。
也不需要说完。
陆尘低下
。他找到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他的唇压上去,缓慢而沉稳地碾过她的下唇。
她的嘴唇比刚才更烫了。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吸——秦竹韵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攥着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隔着布料硌在他胸
上。
然后她开始回应。
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她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无意识地扫过他的嘴角。
碰到他牙齿的时候缩了回去,后来又探出来。
她的呼吸
得一塌糊涂,鼻翼翕动着,每一次换气都带着轻轻的颤音。
她的身体贴上来——不是故意的,是站不稳。
她的膝盖在发软。
陆尘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缝。
秦竹韵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轻喘,攥在他衣襟上的手滑下来,改为抓着他的手臂。
抓得很紧。
他尝到了青梅味——不是幻觉,她来之前真的吃了青梅。
他攥着她腰侧布料的手收紧了些,隔着一层剑袍,摸到了那一小片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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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掌心里轻轻发颤。
然后陆尘停下来。他低
看着她。
秦竹韵靠在他身上喘气。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沾着两个
的湿润,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亮色。
她睁开眼,眼睛里有一层水雾,迷迷蒙蒙的。
“……你的心跳。”她把额
靠在他胸
上,声音轻得像耳语。
“跳得很快。跟我的差不多快。”她闭上眼睛,嘴角翘了翘。那是一个不太熟练的、但发自心底的弧度。
槐树影被穿堂风摇碎,落在两
身上。
远处演武场上早课呼喝声传来,隔了好几道墙,闷闷的听不清楚。
外门弟子们在大太阳底下挥汗如雨,没有
知道几十丈外一棵老槐树下,一个杂役和一个外门
弟子刚刚完成了他们的第一个吻。
系统面板在陆尘意识
处疯狂闪动。
“秦竹韵好感度:44→54。”
“攻略完成度:8%→22%。”
“关键突
加成:初吻,好感度+10,攻略完成度+14%。”
“好感香水效果已结束(24小时到期)。最终加成——初吻瞬间好感度增幅放大30%,实际+10→+13。”
“好感度已达阶段三触发阈值(50%)。”
紧接着任务面板自动弹出:
……
【凡级任务】初试啼声·三:
目标:秦竹韵
阶段三要求:
1好感度达到50%
2完成初次接吻
3攻略完成度达到20%
当前进度:
1?54/50%
2?已达成
3?22/20%
是否提
阶段三?
阶段三奖励:
→修为+2重
→掠夺点+500
→灵石x2000
→灵阶下品·流云剑x1
→洗髓丹x1
→
境丹(凡)x1
阶段四触发条件:
好感度达到70%后自动开启。
(阶段四为最终阶段——身心俱陷)
……
陆尘没有当场提
。上次突
炼气四重的动静差点把柴房拆了,炼气五重和六重的连续突
不知道会闹出多大动静。他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他把秦竹韵扶稳。
她靠在他身上又喘了几息,慢慢直起腰,把额前散
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
——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像是某种她忍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有了出
。
“下午还来练剑。”他说。
“嗯。”她点点
。然后补了一句,“但不是下午。是每天。”
她转身往院子外面走。
走到门
时回
看了他一眼,嘴唇张了张好像要说什么——然后她抿住嘴唇藏起一句来不及咽下去的话,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