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
主播的对骂记录。那将是另一批
炸资料。你们慢慢谈。”
我站在
料店门外的遮阳帘下,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又划过一条——周衍:“谈完没。钥匙在玄关。密码还是那六个数字。密码面板很敏锐,输
的时候别急。”没有任何标点,连空格都没有。
一个做数据的
,给我发了一条没有任何分析价值的短信息。
但他用了“还是”,表明他没有换过密码。
我锁屏,打了辆车。
去他家的路,导航上显示十七分钟。
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大叔,问我是不是住在那一带。
我说对。
不是借宿,不是暂住,不是偶尔来一夜。
是因为他第一次给出这个密码开始,这里的玄关抽屉里已经有了属于我的备用充电线、梳子、一包拆封的山核桃,以及被我随手放进去的便利店小票——我在他的家里悄悄地留下了自己能过的痕迹。
而我今晚想让他知道。
夕阳正从
圳湾方向下沉,把整条滨海大道镀成一面流动的铜镜。
我靠着车窗,缓缓闭上眼,但并没有睡着。
在脑海
处,我把今天在包间里对杰森说过的每一句话、杰森每一处停顿,反复回放。
指尖在膝盖上一遍遍轻敲着周衍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的节奏——“钥匙在玄关。密码还是那六个数字。”
决赛的事明天再说。唱片约、品牌方、排行榜——全都排在后面。今晚的第一件事只剩一件:在玄关换好鞋,对他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