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说完,张大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准备离开。
“张律师,请留步。”
沈南意突然开
了。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反而带着一种令
捉摸不透的轻柔。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张大状面前。黑色的丝袜在制服裙摆下若隐若现,配合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怎么,沈队长想通了?”张大状微微眯起眼睛。
“张律师,大家都是聪明
,有些话,没必要说得那么绝。”沈南意微微仰起
,看着张大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微笑,“那个视频……我确实看过。而且,我这里,还有比那个视频更
彩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张大状眉
紧锁。
沈南意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
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关于贺闻洲如何布局、如何陷害聂峥的完整内幕,以及……我为什么要配合他的原因。不知道张大状,对这些感不感兴趣?”
张大状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张大状死死盯着沈南意,试图从她的表
中找出一丝
绽。但他看到的,只有
釜沉舟般的决绝,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
。
“沈队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大状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多了一丝谨慎,“如果你真的有这些内幕,为什么不直接上报?反而要告诉我这个对方的辩护律师?”
“因为我不相信局里的
。”沈南意苦笑了一声,眼神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绝望,“贺闻洲在天海市一手遮天,局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如果我直接把这些
上去,恐怕还没到省厅,我就已经身败名裂了。|网|址|\找|回|-o1bz.c/om”
她微微低下
,仿佛在极力掩饰内心的脆弱:“张律师,你以为我愿意做这种违背良心的事
吗?我是被
的……他拿我父亲的命来要挟我……”
沈南意这番表演堪称完美。昨晚在审讯室里被彻底
碎的尊严,此刻成为了她最好的伪装。
张大状沉默了。作为一名在名利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他
知权力的黑暗。沈南意所说的被
无奈,在逻辑上完全站得住脚。
“我凭什么相信你?”张大状依然保持着警惕。
“今晚九点,云顶会所808号套房。”沈南意抬起
,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会带着所有的原始证据和内幕资料去找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我的
身安全,并且帮我申请污点证
保护程序。”
“云顶会所?”张大状皱了皱眉,“那里可是贺家的产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南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里每天
来
往,贺闻洲绝对想不到我会选在那里和你
易。怎么,京城来的金牌大状,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吗?”
激将法,简单,但往往最有效。
张大状看着眼前这位容貌绝美的警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如果能拿到这份内幕,他不仅能完美地赢下这场官司,狠狠地敲诈贺家一笔,甚至还能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刑警队长捏在手里。
“好,今晚九点,不见不散。”张大状点了点
,“希望沈队长不要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当然。”
看着张大状提着公文包离开的背影,沈南意脸上的脆弱和无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
得漂亮,南意。”隐形耳机里,贺闻洲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天赋。”
“谢谢主
夸奖。”沈南意走到接待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张大状坐进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接下来,去准备一下今晚的‘大礼’吧。”贺闻洲的语气中透着残忍的戏谑,“记住,我要让这个所谓的金牌律师,身败名裂,永远滚出天海市。”
“是,主
。我会让他知道,惹怒您的下场。”
沈南意抚摸着腰间冰冷的
钢贞
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曾经为了正义不顾一切的警花,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用最恶毒的手段,为她的主
扫清障碍。
晚上八点五十分,云顶会所。
张大状准时出现在了808号套房的门外。他按响了门铃,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门开了。
看到开门的
,张大状的眼睛猛地一亮。
沈南意并没有穿白天的警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
v晚礼服。
高开叉的设计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她的长发随意地挽起,红唇娇艳欲滴,散发着一种令
无法抗拒的成熟
味。
“张律师,您很准时。”沈南意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队长的这身打扮,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张大状走进房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南意身上游走,“怎么,这是准备和我进行什么‘特殊
易’吗?”
“张律师说笑了。”沈南意关上房门,走到酒柜前,“我只是觉得,既然是谈合作,气氛就不必那么严肃。喝杯红酒?”
“乐意之至。”张大状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沈南意摇曳生姿的背影,眼中的贪婪越来越浓。
沈南意倒了两杯红酒,在端起其中一杯时,指尖不着痕迹地在杯
抹过。那是指甲缝里提前藏好的,系统商城出品的强效迷药。
“张律师,为了我们的合作,
杯。”沈南意将那杯加了料的红酒递了过去。
“
杯。”张大状毫无防备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张大状迫不及待地问道:“好了,沈队长,现在可以把那些内幕资料给我看了吧?”
“当然。”
沈南意走到张大状身边坐下,故意将身体微微向他倾斜,一
混合着高级香水和
体香的味道瞬间钻进了张大状的鼻腔。
“其实……我骗了你。”沈南意突然凑到张大状耳边,用一种极尽魅惑的声音说道。
“什么意思?”张大状愣了一下。
“根本就没有什么内幕资料。”沈南意退后一点,看着张大状逐渐变得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微笑,“我今天找你来,只有一个目的。”
“你敢耍我?!”张大状猛地站起身,刚要发怒,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迷药发作极快,他感觉大脑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同时,一
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
“你……你在酒里下了药?”张大状指着沈南意,舌
已经开始打结。
“张律师,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沈南意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
“砰!”
套房的门被猛地踹开。
贺闻洲带着几名手持高清摄像机的保镖冲了进来。闪光灯疯狂闪烁,将张大状衣衫不整、满脸
邪扑向沈南意的画面定格。
“张大状,真是好兴致啊。”贺闻洲走到沙发前,一脚将已经失去理智的张大状踹翻在地,“身为聂峥的代理律师,竟然意图用强权潜规则办案
警。这段视频要是发到网上,不知道京城律协,会怎么处理你这位‘金牌大状’呢?”
张大状躺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喘息着,眼中充满了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