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香汗和
水彻底浸透。
“贺闻洲……你这个恶魔……”雀
失神地呢喃着，但声音里却听不到多少恨意，反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和顺从。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无论是
体还是灵魂，都已经变成了贺闻洲的形状。
休息了片刻，雀强撑着如同面条般酸软的双腿，艰难地从铁架床上爬了起来。
她顾不上处理大腿根部那些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的粘稠
体，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医疗室角落里的一个废弃洗手间。
洗手间里有一面布满裂纹的脏镜子。
雀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倒影：脸色
红、眼角带泪、眼神中透着无法掩饰的媚意，浑身伤痕却又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这哪里还是曾经那个冷血无
、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影子刺客？
这分明就是一个刚被彻底玩坏的
！
她苦笑了一声，颤抖着手，探
自己紧身内衣最隐秘的夹层里。
她摸出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通讯器。
这是贺闻洲在她“逃跑”前，亲手塞给她的。
雀
吸了一
气，将通讯器贴近嘴唇，按下了发送键。
“主
……您的狗……已经成功潜聂峥的最后据点。”雀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带着一丝讨好和邀功的意味，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聂峥时的虚弱，“据点坐标，已经同步发送至您的终端。另外……聂峥准备召唤海外的‘龙魂’近卫军回国进行反扑。请主……早做准备。”
汇报完毕，雀松开了按钮。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擦拭。
她用沾满自己水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脖子上那道为了伪装而自己划开的恐怖伤疤。
这道疤痕，不仅骗过了聂峥，也斩断了她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主上，对不起……”雀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凄美笑容，“雀……已经是主的母狗了，只能……送您上路了。”
第一句谎言已经撒下，这只是一个开始。雀知道，接下来，她还要在这张布满谎言和背叛的网上，亲手将聂峥推向万劫不复的渊。
而在十几公里外的贺家庄园。
贺闻洲看着手机终端上接收到的坐标和报，满意地笑了。
“龙魂近卫军？很好，把底牌都亮出来吧。”贺闻洲站起身，任由浴缸里的水顺着完美结实的肌滑落，“既然你喜欢躲在下水道里，那我就在这个下水道里，把你的自尊、你的底牌，连同你最后的希望，全部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