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眼睛，偷偷看着这个陌生少年温柔的笑容，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些。
——那天晚上，由美和雪奈挤在窄小的单
床上，蜷缩在一起。
雪奈睡得很不安稳，梦里还会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由美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她。
客厅里，杨墨躺在薄薄的被褥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翻了个身，透过推拉门缝隙看到卧室里透出的微光，隐约听到
轻柔的哼唱——那是一首摇篮曲，像是哄孩子
睡的声音。
他的心有些
。
但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起初的几天，母俩像个影子一样小心翼翼地住在这里。
由美总是抢着做家务，洗衣做饭打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住得心安理得一些。
雪奈则变得更加沉默，她每天按时出门去学校，回来后就躲进卧室里做功课。
杨墨告诉她们，不用这样拘束，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但由美总是摇
，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开始习惯了晚上回到家时，玄关已经摆好了晚饭。习惯了房间里淡淡的洗衣
香味，习惯了早上起来时杯子里已经倒好了热水。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很陌生，但并不讨厌。
只是有时候，他也难免会感到一些难以启齿的躁动。
那是一种少年身体里最本能的冲动。
由美是个非常漂亮的。
哪怕她已经三十五岁了，但那成熟的身段和韵味，是年轻孩无法比拟的。
她的腰身纤细，
部却丰满圆润，走起路来有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她在家的时候经常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服，领
松松垮垮的，偶尔弯腰的时候会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
雪奈也很美。
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却多了一分清冷的气质。
她的胸很大，和纤细的身材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有时候她穿着校服坐在那里，衬衫的扣子都好像要被撑开。
杨墨试图不去看她们。
但那很难。
有时候半夜醒来，听到卧室里传来的细微动静，他就会忍不住去想，那对母此刻是以什么样的姿势躺在他的床上。
有时候早上去卫生间，碰巧看到由美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发披散在肩，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落，他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追随那水珠消失的轨迹。
他觉得自己很可耻。
她们是受害者，是来寻求庇护的无助之。他却在这里想着这些龌龊的事
。
所以他努力克制着。
克制自己的视线，克制自己的想法，克制着那些在他身体里窜的欲望。
他甚至开始刻意避开和她们同时在家的时候，放学后会在学校待到很晚，直到不得不回去才起身。
但那一天，意外发生了。
由美说要给他换一床更舒服的被子，进了他的房间整理衣柜。她看到了角落里一个不显眼的收纳盒——那是杨墨一时疏忽，忘记藏起来的东西。
她打开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洒了出来。
是几本色杂志，还有一些趣用品。
由美愣在那里，脸红得像要滴血。
杨墨恰好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两个就这么对上了视线，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这个是……”
杨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借。
那些花花绿绿的封面就这样
露在光天化之下，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那些不堪的欲望。
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吧？
收留了她们，却在背地里看着这种东西想着肮脏的事。
杨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但由美接下来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没有生气，没有嫌弃，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用一种温柔到几乎令心碎的眼神看着他。
“杨墨君……还是个处男吧？”
杨墨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耳朵在发烫，脸颊在发烫，连脖子都在发烫。他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由美轻轻叹了气。
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到杨墨面前，踮起脚尖，轻轻地、温柔地捧住了他的脸。
“对不起……”
她轻声说。
“对不起，让你忍了这么久。”
杨墨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由美的指尖很凉，却又很烫。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那触感柔软得像是某种幻觉。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由美说，“你在看着我们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更多
彩
“不用解释。”由美摇了摇，“你是正常的男孩子，会有那种想法很正常。而且你明明可以提要求的，却一直没有说……反而是我和雪奈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她的手顺着杨墨的脸颊滑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轻轻推着他，让他坐在了床沿。
“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可以和我做
哦。”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杨墨的脑海里炸开。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她的眼神很温柔，没有半点犹豫和勉强。她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可是……”
“没有可是。”由美打断了他，“这是我自愿的。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想回报你……而且，我也有一点点，喜欢你的。”
她说着，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张成熟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少般的羞涩红晕。
杨墨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咚咚咚的声音几乎要盖过了一切。他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由美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
那件浅色的家居服从她的肩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衣，和那片被布料包裹着的丰满。
她的肌肤很白，带着一种成熟
特有的柔润光泽。
她的腰身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
。
顺着腰线往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由美有些害羞地侧过身，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那双饱满的
房弹了出来。
它们很挺，很圆，像是两只成熟的白桃。在灯光的映照下，能看到微微凸起的上那浅淡的
色。
“我……是白虎哦。”由美低着，小声说，“下面也是一样的……没有毛。”
她说着，缓缓褪下了裤子。
那一片最隐秘的地带，彻底露在了杨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