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脸上的红晕。
“行吗?”她转过来给林白看。
林白打量了一番。除了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水光,别的看不出异样。
“可以。”
王雪琴
吸一
气,拉开房门。外
的丫鬟见她出来,忙迎上来:“夫
,您好些了吗?”
“嗯,歇了会儿好多了。”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端方,“方才是不是老爷来过?”
“是。老爷说给您备了醒酒汤,让
送上去。”
“好。”她迈步往楼梯走。步子稳当,裙摆款款,看不出刚才被
得腿都合不拢。
只是上楼梯时,大腿内侧有黏腻的
体慢慢往下淌,顺着腿根流到膝弯。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一阵阵发麻。
席上宾客还在饮酒。王雪琴坐回林震南身边,接过醒酒汤慢慢喝。林震南凑过来低声问:“怎么样了?”
“好多了。许是被江风吹了一下。”
“那就好。来,尝尝这个鱼。”
林白随后也回了席,依旧坐在末席。
隔着满桌宾客,他的目光和王雪琴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王雪琴垂下眼帘,端起酒杯,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手腕内侧,有一个新鲜的牙印。
她不动声色地将袖子拉回原位,举杯向对面的商贾致意,笑容温婉依旧。
散席时已近三更。
画舫靠岸,宾客陆续下船。
王雪琴挽着林震南的手臂走在前面,经过林白身边时,袖子轻轻拂过他的手背。
一个小纸团塞进他手心。
林白展开纸团,上
是蝇
小楷,只写了几个字:
“今夜他饮多了,睡沉。三更后留门。”
底下没署名,可纸角缺了一小片——是她下午绣的帕子上撕下来的。
林白把纸团塞进袖中,嘴角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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