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得很清楚。
她的腹横肌在他手指靠近腰带边缘时猛地收了一下——锁紧。
把骨盆锁死了。
把子宫锁在了骨盆里面——不让任何东西靠近它。
她不知道有
在打她身体最
处那个小器官的主意——她只是本能地在保护自己。
而他今天放过了她。今晚在小树林里——当他右手指尖停在她校服裤子腰带边缘——他没有继续往下。停了十秒。然后退了。
为什么?
大炮不会问为什么。
大炮会直接伸手进内裤。
眼镜不会问为什么——他会在笔记本上分析\"获取概率\",设计一套效率最大化的接触方案。
胖子不会有机会问——他的胳膊短到搂不住苏婉的腰。
陈浩翻了身。
被子在身体转动时窸窣着擦过床垫。
她怕他——怕\"和他做那种事\"。
怕痛、怕怀孕、怕做了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她不知道那种\"不一样\"是什么感觉。
他不会让她在不知道的
况下被连上。
他不能一边对着她笑一边把她身上最私密的东西抹在一颗
色杯子上。
苏婉——她给他发微信时每一个句尾都加一个波
号。
\"今天食堂的红烧
好好吃~\"
\"你洗完澡了吗~\"
\"数学卷子第七题你会做吗~\"
——那个波
号就是她的声音。
软到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探他会怎么回。
他把脸埋在枕
里。吸了一
气——枕套洗衣
的味道还在。明天。明天再看。也许明天他能想到一个——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也许。
*
凌晨四点。
小伟从
睡眠里醒了一次——被梦惊的。
梦境内容在他睁眼的同一秒就散掉了——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梦里有什么黑色的东西从一个

腔里爬出来。
他伸手摸了一下母杯。
杯身温度还在——温的。
腔

在他松开后轻微张合了一下——今天最后一次。
然后安静了。
旁边宿舍的暖气管又在响——咕噜咕噜。
窗外落了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细密到几乎没有声音。
明天——大炮可能再催催陈浩。
或者等不及了——很可能用自己的方法。
子杯在那颗枕
底下发烧——他和大炮都在等同一个答案:什么时候能让他用它。
什么时候能让它活。
什么时候能开始往子杯的宫腔里灌第一个
的
。
他重新闭眼。
手还握着杯——拇指搭在杯
边缘。
从暑假第一天到现在他握了这杯子四个月。
四个月前他第一次把手指伸进那条温热湿润的腔道——被紧到发疼。
那时候的他——还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现在他只是想\"第二颗子杯什么时候成形\"。
他睡着了。
窗外雨停了——云从东边往西边裂开一道缝,路灯在积水的坑洼上反了一层极淡的光。
409里四个
都睡了,和整栋楼一起——在封闭的校门内,在无限重复的明天之前。
一颗子杯。
一瓶矿泉水。
一个还没被抹上分泌物的
。
还有一个正在讲台上喝第六
水的老师——赵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