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由林安代持到孩子成年。
许忠义接过材料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档案袋夹进随身皮包里,站起来理了理西装下摆出去了。
四月二十五,赵致在监听室里截获了一通从沈阳打给齐公子的加密电话。
电话里是沈阳督察处的特
员,向齐公子通报已经掌握了许忠义倒卖军需物资的直接证据,请求齐公子配合行动。
她坐在监听台前,耳机里齐公子的声音清晰而冷淡——“明天上午八点,带
去北大街陈公馆。先抓许忠义,再搜物资仓库,所有账册一律查封。”她缓缓摘下耳机放在桌上,低
看着自己右腕上那条黑色手环,编号001的烙银在监听台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站起来锁上监听室的门,脱下监听组组长的军装外套扔在椅背上,只穿着白衬衫和军裙。
她沿着走廊走到二楼,在林安平时常走的那个拐角处找到他。
他正抱着一摞刚归档的档案夹从档案室出来,看见她微微一愣,问赵长官怎么来了。
“许忠义有危险。”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完沈阳密电的内容——明天一早齐公子要带
搜陈公馆,目标不是许忠义,是于秀凝和他。
那些账册根本不用搜——只要能抓到许忠义,齐公子就可以直接甩出几个月前就准备好的伪造
供咬死于秀凝和他。
她让他现在就去找于秀凝,把所有账册档案锁进阁楼
报室封好。
林安放下档案夹握住她的手,在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说他有办法让齐公子明天一个
都抓不到,问她信不信他。
赵致愣了一下,看着他锁骨上那道她自己前几天咬上去的齿痕,没有回答,只是忽然低下
在他那处新落下的疤上轻轻地、又无望地吻了一次,然后推开他,转身回到了楼道
处。
军裙下那双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在走廊尽
一闪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