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字的棉布帕子,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枪下。
“这是我的私
配枪。跟了我七年,从重庆到奉天。以后你用——我已经向行政科报备过了,从明天起你可以合法佩枪。齐公子和赵致随时可能再动手,你是我的私
助理,不能没有防身武器。既然要给,就给最好的。明天开始每天傍晚六点到七点去靶场练枪,一个礼拜之内打不下靶子就别回来吃晚饭。”
林安接过枪,低
看着握把上那片被磨平的钢印位。
他掂了掂枪的重量,然后抬起
看着她的眼睛:“顾老师,你把它给我了——以后你自己用什么?”
“我有别的。”顾雨霏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议程,语调平淡。
但她的手指在议程纸沿上停了一瞬——她所有的备用枪都在重庆没带过来,这把勃朗宁是她在奉天唯一随身带过的防身武器。
她把唯一的防身武器给了他。
窗外路灯亮了,灯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侧脸上,照亮了嘴角那道极浅极浅、却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