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事。
但她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窗外。
林澄夏又咬了一
吐司。她嚼了很久才吞下去,胸
有一种说不清的闷。她问:“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若渝终于转
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两秒。
但林澄夏看到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到,然后迅速移开。
她的视线从林澄夏的脸上滑过,落在桌上的吐司篮上,又移到窗户上,最后固定在咖啡杯里的黑咖啡表面。
“我今天下午要去音乐厅彩排。”若渝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林澄夏点点
:“几点?”
若渝站起来,把咖啡杯放进水槽里——陶瓷碰到不锈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没有回
:“两点。”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直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不是锁上的声音,只是门框碰到门板的声音,但听在林澄夏耳里,像某种明确的信号。
她坐在餐桌前,低
看着手里那半片吐司。
吐司边缘有她咬过的齿痕,面包屑散落在白色盘子上。
她注意到若渝今天没有帮她倒咖啡,桌上只有若渝自己喝完的杯子。
若渝甚至没有问她膝盖还痛不痛——那是若渝每天都会问的问题,每天早上都会问。
她咬了一
吐司。
嚼了很久才吞下去。
吐司的味道很淡——只有面
和烤焦的香气,没有抹
油,没有抹果酱,就是一片普通的白吐司。
她嚼着,胸
那种说不清的空越来越明显,像一个
,从胸
往下扩散,延伸到胃里。
她把剩下的吐司放回盘子里,站起来,把盘子收进水槽。
她打开水龙
,冲洗盘子——温水冲过陶瓷表面,带走面包屑,在白色瓷盆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关上水龙
,站在厨房中央。
客厅很安静。
洗衣机在阳台上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冰箱压缩机启动,震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平稳的运转。
窗外的树在风中摇晃,树叶沙沙作响。
若渝的房间门关着。
林澄夏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走回沙发坐下,拿起手机——萤幕亮起来,显示时间:九点四十五分。
没有新讯息。
没有未接来电。
她滑开手机,打开社群软体,看到队友群组里有
分享昨天的训练影片——陈昕在自由防守位置接了一颗重扣,动作漂亮,群组里一片赞叹。
她按了赞,然后关掉萤幕。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刺眼的光带。
灰尘在光带中飘浮,缓慢地、没有目的地移动。
她看着那些灰尘,胸
的那个
越扩越大。
若渝为什么不看她?
为什么她今天早上若渝对她那么冷淡?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若渝在躲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