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不好意思说？你这孩子，工作上那么利索，怎么感
上这么磨叽。喜欢就追啊，你不说
家怎么知道。”
苏芮看着任念，看着她冲自己笑得没心没肺，看着她拍着沙发扶手教自己要勇敢追，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全是单纯的、大大咧咧的关心，完全没有听出自己在说什么。
她忽然觉得一阵酸涩从胸腔翻涌上来堵在喉咙
，又觉得一丝被压到心底最
处的感正在往外翻涌。
“我离婚了你养我啊？”任念笑着伸过去轻轻摸了摸苏芮的脑袋。
苏芮抬起眼睛看着她眼角那点笑纹，看着她宠溺地揉自己的
发，整个胸腔里翻涌的那些话堵在嗓子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为任何事冲动过，可这一刻她很确定。
“好，我养你。”
任念的笑声瞬间停了，手还搁在苏芮的顶上，脸上的表从轻松到疑惑再到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低看着苏芮。
苏芮也抬看着任念，微红的眼睛满是认真，嘴唇微微张着，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两个对视着。
“你说什么？”任念轻声道。
“我说我养你。我这一切都是你给的，我进公司是你亲自带的实习生，我升助理是你写的推荐信，我现在的职位是你走了之后顶上去的。这些年所有的东西，工作上的习惯、处理事的方式、跟客户打
道的分寸，全是跟你学的。你是我遇到过最重要的。不只是领导，不只是朋友。”
任念被她这一串话砸得有点懵，把手从她上收回来，歪着看她像是在确认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
但苏芮的表告诉她，没理解错。
这个从来冷静自制连绪都很少外露的
，刚才说了“我养你”，用的是那种非常认真的语气。
她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然后笑了起来，那种笑不是刚才的玩笑和打趣，是一种看懂了什么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苏芮，你刚才说的喜欢的不会是我吧？”
“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傻不傻啊你。”任念伸出手把苏芮那张快要皱成一团的脸捧住搓了搓，用手蹭了蹭苏芮的脸颊上的湿痕，“你喜欢我，我又不会跑，你紧张成这个样子
嘛。我又没说不行。你喜欢我，那我就是你喜欢的任总监。以后你想见我就见我，想给我打电话就打，想我陪你吃饭就约。这又不会变，我还是在这儿呢。”
苏芮被她揉着没有动，只是感受着任总监的手温度从脸上一路传到心里去，让她鼻子又开始发酸了。
“我喜欢你，任总监。”苏芮又说了一遍。
“我也喜欢你啊。”任念收住笑轻轻摸着苏芮的顶。
苏芮知道任念没听懂另一种意思，但她自己也没有解释，只是任由任念摸着。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才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整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现在那颗石落下去了，安静地沉在胸腔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