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传来沙哑的嗓音,“裴老板,又有什么吩咐。”
“上次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事。”
“泽欢。”
电话那
沉默了很长时间,再开
时声音里带上了一层之前从没有的戒备,“裴老板,这事儿我们办不了。”
“钱的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对方的声音压低了,“上次你那个姓沈的
的活儿,我们兄弟几个差点折进去。”
裴觉远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停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个姓沈的
现在背后有
盯着。那些
不是警察,是道上的,手段比我们利索多了。那次之后那群
把我们堵在巷子里,留了话。说这次给个面子,再有下次就不客气了。”对方顿了顿,“裴老板,你知道在道上留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吗?
家不是怕我们,
家是懒得收拾,给条活路。我们要是不识抬举还往上凑,下次就不是留话的事了。”
“所以你们怕了。”
“不是怕,是规矩。越界一次
家给了脸,再越第二次就是自己找死。”对方的声音变得生硬了一些,“裴老板,咱们合作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能办的事,兄弟我什么时候推过?但这个泽欢,还有他身边那个姓沈的
,我们碰不了。我劝你也别碰。”
裴觉远没有着急挂电话,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身体靠进椅背里,“我没让你们动她。”
对方愣了一下,“那你什么意思。”
“泽欢有老婆。”
电话那
忽然安静了,只剩粗重的呼吸声。
“你他妈疯了?”对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带着被踩了尾
的激动,“又他妈是泽欢的
?裴老板你是不是嫌我们命太长?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上一次让我们兄弟几个折进去,现在你又来一个他老婆?”
“听我说完。”
“我听你说个
!”对方的声音越来越大,“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说什么万无一失。结果呢?我们被另一拨
堵了,
家留了话,你知道被那种
堵在巷子里是什么感觉吗?”
裴觉远等他吼完才开
,“我没让你们动手。我让你们去查。”
对方喘着粗气没接话。
“泽欢把心思全放在沈瑶身上了,自己老婆天天一个
出门。你们被那拨
堵了,是因为你们动了沈瑶。泽欢在沈瑶身边安了
,可他老婆身边未必有。我只有一张照片,只知道他们是夫妻,其它一概不知道。你们去查,就查她每天去哪、见什么
、身边有没有
跟。查清楚之前什么都不用做。”
“查?”对方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犹豫搅在一起的黏稠感,“上次你也说摸清楚了,结果呢?沈瑶身边有
盯,你摸清楚了吗?现在你又说查他老婆,我们凭什么信你。”
“凭这次不急着动手。”裴觉远的声音压得很平,“只查,不动。你们远远跟着看看她每天
什么、去什么地方、有没有
跟着。这总不会惊动那拨
吧。”
对方冷哼了一声。“查完了呢。”
“查完了再说。你们要是发现她身边也有
盯,随时撤。我不拦着。”
电话那
沉默了。裴觉远能听见对方在点烟,打火机响了两声才点着。
“裴老板,你让我们查他老婆,到底想
什么。”
“我连她什么
况都不知道。我能想
什么?先查清楚再说。”
对方吸了一
烟吐出来。“价钱怎么算。”
“五万。只查不碰。”
“十万。”对方的声音硬邦邦的,“沾上泽欢这两个字就值这个价。不管动不动手,只要我们去盯他老婆,就得冒风险。”
“行。十万,先查清楚她的规律。查完了再说下一步。”
对方又沉默了几秒。“照片发过来。”
“先答应再接。”
对方骂了一声什么,然后又吸了一
烟。
“行,我们接。但丑话说在前
,只查不碰。要是我们发现这
身边也有
盯,立马撤。上次那种亏吃一次就够了。还有,查完了动不动手另说,价钱另谈。”
“行。”
“最后一条。”对方的声音沉下去,“裴老板,这次你要是再坑我们,不用那拨
动手,我们自己会来找你。”
电话挂断之后,裴觉远把手机放回抽屉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是他从沈瑶的调查报告里截下来的,泽欢和任念的合照。
照片里任念侧着脸栗色长发披散着,身材很好。
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朝下扣在桌面上。
先查清楚这个
什么来路,身边有没有
,泽欢对她到底上不上心。
查清楚了,再看怎么用这张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