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是什么。”任念握着没有动，“你老婆被
摸了
，被夸翘，你硬成这样。”
“老婆，放手。”泽欢伸手想拉开她的手，但任念握的更紧了不放。
“你先回答我。你硬是因为什么？”任念的手掌顺着
的弧度上下滑动了一下，“是因为沈瑶吗？你看她的时候硬了吗？”
“跟沈瑶没关系。”泽欢喘着气说道。
“那是因为什么？你老婆我今天在商场里被两个陌生男搭讪，他们跟了我好几层楼，要我电话，夸我胸大腰细腿长翘，还摸了我。你听到这些硬了吗？”任念的手又滑动了一下，这次从
滑到根部再滑回来，“你喜欢听这个。你喜欢知道你老婆在外面被别的男盯着看，被别的男夸身材好，被别的男摸。”
“我没有。”泽欢终于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
茎上扯开按在枕上，猛的起身把任念压在身下。
“你没有。”任念被他按着手腕也没有挣扎，只是从下面看着他，“那你硬什么。”
泽欢呼吸粗重地
在她脸上带着沐浴露和残留酒气的味道。他放大的瞳孔死死盯着任念。
任念把手腕从他手里挣出来没有急着动，而是继续躺在那里从下面看着他。
“戴眼镜的那个说想看看我的胸。他说隔着毛衣看不清楚，想知道到底有多大。我说你觉得多大就是多大。他说他不信，非要亲眼看看。”
“我让他看了。”
“任念！”泽欢这一次直接叫了老婆的全名，声音大了些。
“楼梯间里没有别。我把大衣敞开，把毛衣领
往下拉了拉。他说看不到。我就把胸罩也拉下来了。他看了一眼说真的很大，又说光看不知道手感怎么样。我说那你就摸一下。他摸了。还说很软很有弹
。说你老婆我的
很硬。”
任念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泽欢的眼睛。
她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
更烫的东西。
他的眼白泛起血丝，鼻孔翕张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的茎顶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烫，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前端渗出来的黏
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老公，你现在更硬了。”任念的小腹故意往上顶了一下，让那根硬挺的隔着布料陷进自己小腹柔软的凹陷里，“你老婆的
子被别的男摸了，你硬得比刚才还厉害。”
泽欢猛地俯下身用嘴堵住她的嘴，用牙齿死死咬住任念的下唇，舌顶开妻子的牙关，带着酒气的舌疯狂的掠夺，手也没有停下来，而是一把扯开任念睡衣，直接握住妻子的胸部，从他指缝里鼓出来被捏得变了形状。
任念被亲得呼吸不畅，但她没有闭眼，反而从泽欢的吻里挣脱了出来。
她的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沾着他的唾在灯光下湿亮，顺着下
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伸出舌慢慢舔掉嘴角的唾，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压在身上的丈夫，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
她的睡衣领被老公扯开了，一边房从胸罩里弹出来
露在空气里，硬挺挺地翘着。
她没去拉衣服也没去遮，就这么敞着领躺在泽欢身下，胸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胸部也跟着晃。
她看着老公的眼睛，嘴角那个弯度还在，沾着唾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老公你生气了。”
“你在撒谎。”泽欢还揉着她的胸部没有松开，“你在编故事骗我。”
“是不是真的，你问问你的保镖不就知道了。”
这一下，泽欢的所有动作都停了，手停在妻子的房上，呼吸停在吸气的中途，连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贴在她小腹上的搏动都仿佛停了一拍。
任念看着丈夫的表
从欲望翻涌变成另一种东西。
“你今天派了跟着我。他应该什么都看见了。”任念的嘴角弯着，“他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今天在商场里被两个男搭讪。他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把电话给了家。”
泽欢视线钉在她脸上，眼睑微微眯起来像是在分辨她说的每一个字里有多少是真的。
“你的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在楼梯间里给陌生男看了子。有没有告诉你，那个男摸了之后说好软好弹。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被摸的时候硬了。”
泽欢的手从妻子的房上松开了，放在妻子的两侧的枕上，整个压上任念的身体，冷漠的眼睛俯视着她。
他的胯部顶进她两腿之间，硬挺的茎隔着睡裤压上她道的位置。
“老公，我身体还没好。”任念直接抬起手抵住他的胸，“你自己说的，你说我身体还没好，要多休息。你说等我身体好了再说。”
这是泽欢自己说过的话，从任念失去记忆之后他无数次用这句话来推迟跟她的事。
她的身体还没好。
她的记忆还没恢复。
她的状态还不稳定。
每一句都是他说的。
现在她从他的台词本上原封不动地撕下来贴回他脸上。
泽欢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没有移开，但也没有继续往下压。
他的茎贴在她道上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的形状和热度。
他的呼吸粗重地在她脸上，胸腔在她手掌下面剧烈起伏。
“我睡了。”任念把手从他胸收回来侧过身面朝窗户蜷起腿，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肩膀。
她闭上眼睛之后，身后泽欢反而还压在被子上没有动，直到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过了很久床垫弹了一下，泽欢才翻身躺回自己那边。
台灯啪的一声关掉了，黑暗里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比平时更重。任念忽然睁开眼睛透过窗帘缝隙处看向漆黑的窗外。
她想起泽欢刚才的表。
他说“你在撒谎”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之后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兴奋。
她隔着睡裤握住他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得又快又猛，她说那个男摸了她子的时候，前端渗出来的黏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老公硬成这样。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里。
明天泽欢会不会去问今天在商场里发生了什么吗？
那个会怎么回答？
他会说我被两个男搭讪，他出手把那两个收拾了吗？
他会说她逛了一下午买了很多东西，在车上睡着了。
他会说她在电梯里的时候他的手放在她上捏了一下，她却没有躲开。
他会说这些吗？还是只会说前半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