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好心关心她，怎么就挨打了？”
童唯兮听着，脑子里渐渐回过神。
她看着泽欢脸上的红印，忽然有点想笑，便忍着笑意小声问道：“泽欢哥，你是不是直接问
家是不是来姨妈了？”
“对啊。这有什么不能问的？”
童唯兮抿了抿嘴，小声解释道，“
孩子来那个的时候，本来就不舒服，肚子疼啊腰酸啊，
绪也会比较烦躁。你要是直接问，她可能会觉得你在嫌她作，嫌她绪不稳定。而且这种事，孩子一般不太愿意直接说出来。”
泽欢听着眉
皱起来：“那我该怎么问？总不能不管她吧？”
“你可以问得委婉一点。比如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给她倒杯热水，问她肚子疼不疼。别直接问是不是来那个了就行。”
“你们孩子心思真细。”泽欢愣了片刻才说道。
童唯兮点点，又想起什么，小声问：“泽欢哥，你以前跟念念姐结婚前，就没注意过这些吗？”
泽欢想了想，“念念那时候没这么大反应。她来那个就是肚子疼，躺床上不想动，没什么绪变化。我给她揉揉肚子，倒杯热水，她就好了。”
童唯兮听了，点点没说话。
泽欢看着她，忽然又问：“那你呢？你来那个的时候什么况？”
童唯兮一愣，低下脸又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反应比较大会肚子疼，还会……会烦躁……”
泽欢点点，又问：“那你用的那个什么尺寸？”
童唯兮抬起，眼睛瞪得大大的：“啊？”
“就是那个，姨妈巾。”泽欢说，“你用的长的还是短的？”
童唯兮脸一下子红透了，整个僵在那儿，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我用长的……”
那沈瑶呢？你觉得她用长的还是短的？”
童唯兮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脑子里
成一团。他怎么问她这个？她又不是沈瑶姐，她怎么知道她用长的还是短的？
泽欢看她那副样子，忽然反应过来，笑了一声：“行了，不为难你了。我就是想弄明白，她为什么打我这一
掌。”
童唯兮看着他脸上那个红印子，心里忽然有点心疼。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泽欢哥，你脸疼不疼？”
泽欢摸了摸脸，扯了扯嘴角：“还行，不疼。”
“可是都红了……”
“行了行了，别心疼了。你这丫就是心软。”
童唯兮被他着发，揉得脸又红了，低下不敢看他。
“还是小童好，知道关心。不像某些，动不动就上手抽，问句话都能挨打。”泽欢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叹了
气说道。
“沈瑶姐她……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孩子那几天确实容易烦躁……”
“烦躁就能打啊？”泽欢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印子，“你看看这印子，她下手那叫一个狠。你说这合理吗？”
“泽欢哥，我不会打的。”
泽欢看着这个小孩乖巧的样子，心里那点郁闷散了不少。
他站起身，又揉了揉她发：“行了，谢谢你啊小童。要不是你跟我说这些，我还得纳闷好几天。”
“没……没事的。”
泽欢往门走了两步，又回过：“对了，你那个长的，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我给你倒热水，揉揉肚子也行。”
童唯兮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点了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说这话的时候，裤裆里的
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童唯兮坐在他对面的时候，那对
子被毛衣勒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颗
硬硬地顶在布料上。
她眼睛红红的看自己，那眼神又软又疼，看得他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
童唯兮低着，刚好看见他裤裆那儿鼓起来一大包，把裤子顶得老高，顶端那儿洇湿了一小块。
那东西在她眼皮底下一跳一跳的。
她脑子里轰的一下，耳根子烧得发烫，赶紧把目光移开。
泽欢顺着她目光低一看，脸上一僵。
裤裆那根直挺挺杵着，湿了一小块，藏都藏不住。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全卡住了，只能
咳一声。
童唯兮低着，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泽欢哥，我……我先去把牙刷放回去……”
泽欢点点：“去吧。”
童唯兮站起来往门走，走到门又回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床边，脸上那个红印子清清楚楚的，裤裆那儿还鼓着。
她收回目光，拉开门走出去，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尽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她握着牙刷往洗手间走，走到一半忽然听见客厅那边传来任念的笑声。
“沈瑶你笑什么？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
“你明明笑了，我看见你笑了。”
童唯兮站在走廊里，听着那边的动静，心里糟糟的绪还没平复。
她低看着手里的牙刷，一想起刚才撞见的画面，脸颊瞬间又红了，随即
吸一气，加快脚步朝洗手间走去。
泽欢一个坐在床边，低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顶着，一点软的意思都没有。
他伸手按上去狠狠揉了两下，那东西在手心里跳了跳，
那儿又湿了一点。
脑子里全是刚才小童那对子晃得眼晕，她红着脸说“我用长的”，低时睫毛颤得厉害，看见他裤裆那根跳的时候整个都僵住了。
他闭上眼吸一气，那
邪火还在小腹烧着。
下决定还是拉开门往外面走喘气，到哪里的时候童唯兮已经不见了，洗手间的门关着。
客厅那边任念还在笑，沈瑶不知道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