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轻保安的眼神还时不时飘向窗外，盯着刚才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还有那种见不得光的龌龊欲望。
老张看了他一眼，又点了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接年轻
刚才的话茬：“不过说真的，刚才那个确实够劲儿。”
年轻眼睛一亮，立刻来了
神，搬着凳子又凑过来：“是吧是吧？你也觉得？”
老张眯着眼睛，吐出一烟：“那腿，又长又直，刚才从灯底下过，灯光一照，那腿型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经常练的。这种
，腿夹起来，能把夹死。”
年轻听得眼睛都直了，咽了水，“那胸呢？你看清楚没？”
“怎么没看清？”老张弹了弹烟灰，脸上带着男都懂的笑，“她裹那么厚的棉衣，都能看出那个
廓，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那种晃法，不是垫出来的，是真的有料。我跟你说，这种胸，摸起来才叫爽，软得跟水似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卧槽……”年轻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
呢？我刚才看她走路，扭得那个风骚，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老张嗤笑一声，“这种，走路就那样，天生的骚。你看她那个，又翘又圆，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那个弧度，一看就是让男从后面用的。”
年轻忍不住嘿嘿笑起来，眼神里满是猥琐：“从后面……那得多爽啊，扶着那个腰，手刚好卡住，一挺……”
“行了行了，”老张打断他，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你他妈就会嘴上说，真给你你敢上吗？”
“怎么不敢？”年轻不服气，“这种，不就是给男
的吗？你看她那样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让男看？”
老张瞥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想多了。这种，看得上你？家伺候的是泽老板那种，开豪车住大房子的。你一个月挣那点钱，够她买条内裤吗？”
年轻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那不一定，万一她就喜欢我这种年轻的呢？泽老板再有钱，也三十多了吧？我二十出
，体力好，能把她伺候舒服了。”
老张被他逗笑了，“你他妈还真敢想。行行行，就算她愿意，你敢吗？你知道泽老板什么？你敢碰他的，他弄死你都不用自己动手。”
年轻缩了缩脖子，但眼神里还是不甘心：“想想还不行啊……”
“想想行，”老张把烟摁灭，“但别想太多。这种，看看就得了，真让你上手，你养得起吗？伺候得起吗？家一个包顶你半年工资，一瓶香水顶你一个月生活费。你拿什么养？”
年轻不说话了，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窗外飘。
老张看了他一眼，又点了根烟，语气里带着点过来的意味：“其实吧，这种，看着光鲜，背地里也不容易。你以为她愿意跟三个共享一个男？还不是为了钱。男有钱，她就要什么有什么；男要是没钱，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那她图什么？”年轻问。
“图舒服呗，”老张吐出一烟，“住大房子，开好车，穿名牌，不用上班，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换你，你愿不愿意？”
年轻想了想，没说话。
老张继续道：“而且你看那老婆，家不是也住一块儿吗？他老婆都能接受，你
什么心？”
“我就是好奇，”年轻挠挠，“她们晚上到底怎么睡啊？一一天？还是……”
“这我哪知道，”老张笑骂，“要不你等会儿还是上去敲敲门，亲自问问好了。”
年轻被逗笑了，但还是不死心：“那你说，那个新来的，那个冷脸的，她怎么待得住？一直没出来，不憋得慌吗？”
老张想了想，眯起眼睛：“这种冷面，看着就不好惹，说不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欢窝在屋里。”
“什么特殊癖好？”年轻眼睛一亮。
“这我哪知道，”老张瞥他一眼，“反正那种，一看就不是善茬。瘦成那样，白成那样，跟鬼似的，说不定在床上是个榨汁机，能把男吸。”
年轻忍不住笑出声：“那泽老板受得了吗？三个，还有一个是榨汁机？”
“家有办法呗，”老张弹了弹烟灰，“有钱，什么补品吃不起？什么药弄不到？你以为像咱们，累了就只能喝红牛？”
年轻嘿嘿笑，眼神又飘向窗外。
老张看了看墙上的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行了，别想了，快十二点了，一会儿队长来查岗，看见你这样，又该扣钱了。”
年轻不
不愿地收回目光，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妈的，这种，要是能让我上一次，死都值了。”
老张瞥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摇了摇。
值班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电暖器的嗡嗡声和老张偶尔吸一烟的声音。
窗外的风还在刮，把树枝吹得哗哗响。
远处的楼黑黢黢地立着，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年轻的目光又忍不住飘向那个方向。
他知道，那扇窗户后面，可能正在上演他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画面。而他只能坐在这间小小的值班室里，对着寒风和黑夜，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老张看了他一眼，把烟扔进烟灰缸，淡淡地说了一句：“别看了，看了也白看。那是家的命，不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