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伸出手,这次没有贸然去撩衣服,而是轻轻搭在沈瑶裹着睡袍的胳膊上,声音放软了些,带着
特有的温柔和关切:“别硬扛着。伤得重就要好好处理。我和小童都在,能帮你。泽欢……泽欢他也会担心。”
也许是任念语气里的真诚,也许是腰伤实在疼痛难忍,也许是知道瞒不过去,沈瑶沉默良久,终于松开了攥着睡袍腰带的手。
任念小心地解开睡袍腰带,将前襟轻轻拨开,童唯兮也凑近了些。
那片可怖的淤青再次
露在空气中,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
任念的瞳孔也微微收缩了一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悬在淤青上方片刻,然后极其轻柔地落在淤青边缘未肿起的皮肤上。
“是棍子打的?”任念低声问道。
沈瑶几不可察地点了下
,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她闭了闭眼,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
影。
“怎么弄的?摔的?还是撞到什么了?”任念真切的关心问道。
“沈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伤到的?这得多疼啊!”童唯兮也凑近了些看着那片狰狞的痕迹,倒吸一
凉气,也是小声地询问。
沈瑶沉默了几秒像在陈述别
的事,“昨晚,在家里睡觉的时候,有
闯进来。”
任念的手顿住了,童唯兮的眼睛微微睁大。
“有
……闯进你家?”任念重复道,眉
蹙起,“是小偷?”
“不知道他们是谁。”沈瑶依然闭着眼,“他们蒙着脸、戴着眼罩,应该是绑匪,他们目标很明确就是我。我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反抗时候腰上被他们打了一下。”
“然后呢?”童唯兮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你怎么逃出来的?”
沈瑶停顿了一下,再开
时,语气里多了点复杂的东西:“泽欢……刚好路过。他拦住了那些
。”
“泽欢?”任念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难怪他昨晚那么晚回来……是他救了你?”
“嗯。”沈瑶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不然我现在可能不会在这儿。”
“那些
……为什么要……”童唯兮捂住了嘴,眼睛里的担忧更浓了。
“不知道。”沈瑶打断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找上我。”
“报警了吗?”任念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药膏问道。
“泽欢处理了。但那些
跑掉了,没抓住。”
房间里安静下来。童唯兮看着沈瑶腰上的伤,又看看她没什么血色的脸,小声说:“那……那你还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不用。”沈瑶说,“皮
伤,养几天就好。”
“可是这看起来好严重……”童唯兮还想说什么,被任念轻轻碰了碰手臂。
任念看着沈瑶,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一种成年
之间的理解:“那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别
动。家里有我和小童,有什么事就叫我们。”
沈瑶看向任念,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才淡淡地说:“谢谢。”
“别说谢,”任念摇摇
,开始小心地涂抹药膏,“你是泽欢带回来的,就是家里的客
。出了这种事,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
童唯兮连忙点
:“对对,沈小姐,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帮你拿。你腰不方便,千万别自己
动。”
沈瑶看着两
,一个低
专注地帮她上药,一个站在旁边满眼关切。
那
被
照顾、被
围着关心的陌生感,让她有些不自在,但心底某处,又有一点微弱的暖意渗出来,驱散了些许独自面对危险后的冰冷。
“我没什么需要的。”她柔和的说道,“就是……可能得在你们家打扰几天。”
“说什么打扰,”任念涂好药直起身,对她笑了笑,“你安心住着,养好伤最重要。其他的,等泽欢回来再说。”
下午的光线斜斜照进客厅,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任念从主卧走出来,身上换了一件浅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她走到沈瑶的客房门
,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沈小姐,睡醒了吗?”任念温和的问道。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沈瑶平静的回应:“请进。”
任念推开门走进去。
沈瑶正靠坐在床
,身上盖着薄被,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文件夹在看。
她已经换下了睡袍,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棉质长袖衫,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表
。
“在看东西?腰还疼吗?”任念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在床沿坐下。
坐下的动作让睡裙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和腿心处浅色内裤的
廓在薄丝下隐隐透出。
她没在意,只是看着沈瑶。
“还好。”沈瑶合上文件夹放到一边,“有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任念歪了歪
,栗色的长发滑到一侧肩
,“就是觉得你一个
待在房间里闷,想过来看看你。还有……”她顿了顿,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睡裙的吊带,“我觉得你好像对我有点……怎么说呢,不太喜欢我?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瑶的目光落在任念脸上。任念的表
很坦然,那双杏仁眼里带着纯粹的疑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沉默了两秒才开
道,“没有误会。”
“真的吗?可我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有时候冷冷的。而且泽欢好像也有点……紧张。是不是我以前在公司的时候,跟你闹过不愉快?”
这时,客房门又被轻轻敲响了。
童唯兮端着一个果盘站在门
,盘子里是切好的苹果和梨。
她穿着那身浅米色的家居服,上衣的领
有点大,弯腰时能看见里面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和一小片白皙的胸
。
“我切了点水果,”童唯兮小声说,目光在任念和沈瑶之间快速扫过,“任念姐,沈小姐,你们要吃吗?”
“进来吧小童。”任念转过
对她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床沿,“坐这儿。”
童唯兮走进来,把果盘放在床
柜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挨着任念坐下。她坐下时,宽松的家居裤绷紧了些,勾勒出大腿匀称的线条。
沈瑶看着并排坐在床沿的两个
,一个穿着
感睡裙、身材火辣,一个穿着保守家居服、气质清纯。她伸手从果盘里拿了片苹果,慢慢吃着。
“你刚才说公司,”沈瑶咽下苹果,看向任念,“我们确实共事过。”
任念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我就说看你有点眼熟。那我当时……是不是对你不太好?我有时候工作起来挺严厉的。”
“不是。”沈瑶摇
,“你对我没什么特别的。我刚进公司的时候,是在你手底下做了一段时间。”
“做什么工作?”任念追问。
沈瑶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苹果片的边缘:“专员之类的工作,主要是检查类的工作。流程审核,数据核对之类的。可能有时候查得细了,会跟你有些摩擦,但都是正常工作范围。”
她脸上没什么波澜的说完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