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墙又弹回。
高个子绑匪率先闯
，夜视仪荧绿的视野快速扫过狭小空间。
矮个子踉跄跟在后面，一只手还捂在裤裆，脸色因疼痛和兴奋扭曲。
沈瑶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瘫坐在洗手池下方的角落。
她的
歪向一侧，黑发凌
地遮住半边脸颊，露出的另一半脸苍白如纸。
眼睛紧闭，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
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被刻意放得绵长而微弱。
她的身体姿势经过
心调整：
蓝色棉质睡裙的领
在之前的挣扎中早已歪斜得不成样子，此刻右边整个圆润雪白的肩膀连同清晰的锁骨线条完全
露，左边肩带虽还挂着，但领被扯得很低，一道邃的
沟和左侧房的浑圆上缘露无遗。
睡裙下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肤色白皙的大腿完全
露，毫无遮掩地伸展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右腿脚踝处的伤还在缓慢渗血，在白皙皮肤上画出刺目的暗红痕迹，蜿蜒过脚背，滴落在瓷砖上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湿痕。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最要命的是她双腿的摆放。
她的左腿伸直，右腿因脚伤微微屈起，但这个屈起的角度，加上卷到根部的裙摆，使得双腿间那一小块黑色棉质三角内裤包裹的柔软隆起区域，几乎完全露在闯者的视线中。
内裤布料单薄紧贴，清晰地勾勒出
户饱满的
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
稀疏的黑色毛从内裤边缘探出些许，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高个子绑匪的目光扫过沈瑶全身，重点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颈侧动脉微弱的搏动、以及胸那勉强能察觉的微弱起伏上。
他警惕地没有立刻靠近。
“真他妈能折腾。”矮个子绑匪啐了一，声音沙哑，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沈景双腿之间那露的黑色内裤廓上。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挺起来，顶着工装裤。
“这下总算老实了。”
“闭嘴。”高个子绑匪低喝，声音冷硬。
他小心地向前迈了一步，蹲下身，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先试探地拍了拍沈瑶的脸颊。
力道不轻。
沈瑶的脸随着他的拍打无力地晃动，黑发滑落，露出另一边同样苍白的脸颊，和上面她自己抽打留下的红肿指印。
她没有丝毫反应。
高个子又用两根手指用力按压沈瑶颈侧的动脉，停留了数秒。
脉搏缓慢但确实存在。
他再次凑近沈瑶的鼻，仔细听了一会儿呼吸声，又用手背试探她呼出的气息温度。
绵长，微弱，带着催吐后的淡淡酸气。
“药效上来了，加上失血和体力透支，晕透了。”高个子绑匪最终判断，站起身来，语气稍微放松，“这
够狠，对自己下手也重。”
“我就说那点量够了，这细皮
的娘们能扛多久。”矮个子绑匪嘿嘿低笑起来，目光贪婪地在沈瑶敞开的胸和露的下体来回扫视。
“刚才踢老子那一下可真够劲……妈的，现在看她这副样子，真他妈想……”
“想都别想。”高个子绑匪打断他，语气严厉，“要的是活，完完整整带过去。你刚才的蠢账还没跟你算。”他指了指沈瑶脚踝的伤，“这下还得处理，麻烦。”
“流点血又死不了。”矮个子嘟囔着，但显然对高个子有所忌惮。他搓了搓手，“那现在怎么弄？捆起来？”
高个子绑匪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卫生间和外面客厅，沉思了几秒。
“我出去把外面收拾一下，把进门和撞门的痕迹尽量处理掉。你，”他指向矮个子，“在这里把她捆好，手脚都要结实，用束带。嘴也封上。她脚上那伤，找点东西简单包一下，别让她流血流一路留下线索。”
“就我一个弄她？”矮个子眼睛一亮，但努力压下语气里的兴奋。
“快点弄。别磨蹭，别动歪心思。”高个子绑匪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捆好就拖到客厅等着。我清理完痕迹就走。”
“知道知道。”矮个子绑匪连连点，胸袋里那条偷来的
湿内裤和袜子仿佛在发烫。
高个子绑匪不再废话，转身走出卫生间，开始在外间客厅小心地收拾散落的陶瓷碎片、水渍，并检查有无留下指纹或其他痕迹。
卫生间里只剩下矮个子绑匪和“昏迷”的沈瑶。
矮个子绑匪长长地、贪婪地出了一气。
他先反手将
损的卫生间门板虚掩，挡住一部分来自客厅的视线，虽然那视线此刻正专注于清理。
然后，他蹲下身，近距离地、毫无顾忌地打量瘫软在角落的沈景。
矮个子绑匪的眼睛在夜视仪荧绿的视野里闪着浑浊而兴奋的光。
他先是贪婪地扫视着沈瑶毫无防备的躯体——那露的肩膀、邃的沟、完全露的大腿，以及双腿间那抹刺眼的黑色廓。
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水的声音，胸袋里那条偷来的内裤似乎更烫了。
他蹲得更近了些，几乎能闻到沈瑶身上混合着淡淡沐浴露清香、呕吐后微酸、以及一丝血腥气的复杂味道。
这味道奇异般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伸出手，戴着粗糙黑色手套的手指先是试探地碰了碰沈瑶露的肩。
冰凉、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
沈瑶毫无反应，身体随着他的触碰微微晃动。
这无声的“许可”让矮个子胆子更大。
他的手指顺着沈瑶的锁骨滑下，来到睡裙被扯低的领边缘。
指尖轻易地探棉布之下，触碰到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
他呼吸粗重起来，手指继续向下，覆盖上沈瑶左边房的上缘。
饱满的弧度和惊的弹隔着单薄棉布和手套传递过来。
他忍不住收拢五指，抓握住那团丰盈的软，用力揉捏起来。
在他掌心里变形，顶端那粒硬挺的尖隔着布料清晰地抵着他的掌心，随着他的揉弄变得更加凸起。
“
……真他妈软……”他低低地咒骂着，声音沙哑含混。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隔着睡裙布料，双手一同抓住了沈瑶的两边峰，肆无忌惮地揉搓挤压。
睡裙的棉布被拉扯得更加变形，领歪斜得几乎要掉下肩膀，两团雪白的被大手揉捏得从布料边缘溢出来更多，尖的廓在揉弄下清晰可见地硬挺着。
他甚至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捻住一颗凸起的，用力地搓揉掐弄。
沈瑶的内心如同冰封的湖面，寒冷而平静。
所有的恶心、屈辱和愤怒都被她强行压制下去，锁在意识的最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每一分触感，那粗的揉捏、下流的掐弄，都像冰冷的刻刀，在她记忆里留下痕迹，但此刻，这些都只是信息，是需要分析处理的感官输。
她的身体保持着昏迷者应有的绝对松弛，甚至连最本能的颤抖和肌收缩都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抑制住了。
她的呼吸依旧绵长微弱，仿佛对正在遭受的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