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没恢复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自己的身体状况。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些被压抑的、无处释放的欲望,如果在这个时候和任念发生关系,可能会失控,可能会伤到她。
所以他宁愿自己忍着。
童唯兮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这种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让那个在她心里盘旋了一整天的念
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坚定。
她站起身来把书合上。书页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泽欢睁开眼睛,看向她。
“我去睡了。”童唯兮说,声音很轻,“你也早点休息。”
“嗯。”泽欢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童唯兮走向客房,但在门
停住了。她回
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泽欢,他依然闭着眼睛,但眉
皱得更紧,搭在额
上的手微微颤抖。
她在门
站了十几秒,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泽欢一个
。
他躺在沙发上,听着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规律而单调。
窗外的雪似乎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雪花扑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
十点。十点半。十一点。
泽欢一直没有动。身体
处的燥热慢慢消退了一些,但那种空虚感却变得更加明显。不是生理上的空虚,是某种更
层的、他说不清的东西。
主卧的门一直关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任念应该已经睡了。
客房的门也关着,童唯兮大概也睡了。
整间公寓陷
沉睡,只有他还醒着,躺在这张对他来说有些短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简约的吊灯。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半小时,也可能更久,他听到客房的门轻轻开了。
很轻的声音,如果不是客厅太安静,他可能根本听不见。
泽欢没有睁眼。
那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却没有转向厨房或卫生间的方向,而是径直朝他躺着的沙发靠近。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几乎被厚实的地毯吸收,但他能感觉到有
停在了沙发边,一
温热的体温和清淡的沐浴露香气随之笼罩过来。
这么晚了,她出来做什么?他有些疲惫地想,或许是要喝水,或是去洗手间,只是路过?
但那道身影停留的时间似乎有些长了。他睁开眼。
童唯兮就站在沙发旁。
她穿着那套浅米色的法兰绒睡衣,长袖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
柔软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年轻的曲线,胸前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显得饱满。
湿漉的长发披散着,发尾还凝结着细小水珠,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湿润红晕。
她微微低着
,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亮,正安静地看向他。
“泽先生。”她开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你还没睡。”
“嗯。”泽欢撑着手臂坐起身,老旧的沙发弹簧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抬眼看向她,声音有些
涩,“你也还没睡。”
“我睡不着。”童唯兮说,目光落在他脸上,又移开,最后落在他放在膝盖的手上,“你……难受吗?”
“还好。”泽欢沉默了几秒才说道。
“你骗
。”童唯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倔强,“你的脸色很难看,手也在抖。”
泽欢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颤抖。他握紧拳
,试图止住颤抖,但效果不大。
“没事。”他又重复了一遍,“去睡吧。”
童唯兮没动。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准备,然后忽然在沙发边缘坐下了。
沙发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凹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
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
“童唯兮。”泽欢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警告的意味,“别这样。”
“我怎样了?”童唯兮抬起
,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坚定的光芒更盛了,“我只是想陪陪你。”
“我不需要
陪。”
“你需要。”童唯兮的语气很肯定,“你需要有
帮你,需要有
……分担你的难受。”
她说着,手慢慢伸过来,停在他放在膝盖的手旁边,但没有碰他。她的手指很细,很白,指尖泛着健康的
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泽欢看着她的手,又看看她的脸。
孩的表
很认真,认真到让他胸
某处莫名发软。
“童唯兮。”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童唯兮点点
,“我想得很清楚。从昨天,从前天,从更早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
她的手终于碰上了他的手。
先是指尖轻轻触碰,然后是整个手掌复上去。
她的手很小,很暖,覆盖在他因为压抑欲望而冰凉的手背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泽欢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整条手臂到肩背的肌
都绷紧了,一种细微的颤栗从相贴的皮肤处窜开,又被他强制压抑着。
“放开。”他虽然这样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力度。
“不放。”童唯兮反而握得更紧,柔软的掌心更加密实地包裹住他的手背,“除非你答应我,让我帮你。”
“我不用你帮。”
“你需要的。”童唯兮的眼睛红了,但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某种更强烈的
绪,“我看着你这样……我心疼。泽先生,我心疼你。”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惊
的重量。
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里那种不加掩饰的心疼和决心,感觉胸
那
堵着的东西又压了上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你不明白。”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
了。”
“我没想回
。”童唯兮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握住他的手,“我想好了,真的想好了。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为了报答你。我就是……就是不想看你这么难受。”
她说着,身体又往前倾了一些,整个
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睡衣的领
因为她前倾的动作敞开了一些,能看见里面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
她的胸部很大,即使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见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起伏。
泽欢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
,又强迫自己移开。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不受控制,刚刚消退一些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下身那根东西迅速充血、变硬,顶在家居裤上,撑出明显的
廓。
童唯兮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脸颊更红了,但没有躲开,反而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松开他的手,双手慢慢往上移,停在了他家居服的衣摆处。
“童唯兮。”泽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绷,“别碰。”
“我要碰。”童唯兮说着,手指已经抓住了衣摆的下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