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客厅的动静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劲。
泽欢的反常,私
医生的突然到访……这些都让她隐隐有些不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客厅里的对话声音忽然大了一些。童唯兮下意识抬起
,屏住呼吸仔细听。
“……这样不行。”是陈医生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我知道。”泽欢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紧绷。
“你知道还这么拖着?已经快两个月了,你打算继续拖到什么时候?”
“我有我的考虑。”
“你的考虑就是把身体拖垮?”陈医生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泽先生,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从医学角度来说,你现在的
况必须得到解决。憋太久对身体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导致……”
后面的话又低了下去,童唯兮听不清了。她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手指捏紧了书页。
任念似乎也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她抬起
,看向房门的方向,眉
微微蹙起,但什么也没说。
又过了几分钟,客厅里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
接着是脚步声,走向玄关。
童唯兮听见陈医生说:“药我就不开了,开了你也不会吃。但我还是那句话,你得尽快解决,不能再拖了。”
泽欢没有回答。
然后是开门和关门的声音。陈医生离开了。
客厅里陷
一片寂静。
童唯兮和任念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童唯兮才轻声说:“我出去看看。”
她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泽欢还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主卧的方向。他低着
,手里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肩膀的线条紧绷着。
童唯兮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泽先生?”她轻声唤道。
泽欢转过
,脸上没什么表
,但眼神里有一种童唯兮看不懂的
绪。“嗯。”
“陈医生……走了?”
“嗯。”
童唯兮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她站在原地,看着泽欢走向卫生间。
“我去一下洗手间。”他说。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童唯兮站在原地,心里那点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她想起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憋太久”、“必须得到解决”、“对身体没好处”……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让她隐隐有了某种猜测,但又不敢
想。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卫生间里传来的细微水声。
童唯兮走到茶几旁,想给自己倒杯水。
她拿起水壶,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她叹了
气,准备去厨房接水,转身时却看见了泽欢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他刚才看完后随手放下的,还没来得及锁屏。
童唯兮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手机屏幕上。
那是一个聊天界面,最上面显示的联系
是“陈医生”。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陈医生发来的,时间就在几分钟前。
消息的内容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屏幕上:泽先生,我还是得严肃地再说一次。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问题就是
压抑太久。
三十三岁的男
,长期没有
释放,体内激素水平已经出现紊
,这才导致你最近的
疼、失眠和
绪烦躁。
这不是靠休息能解决的,你必须进行正常的
发泄。
再这么憋下去,只会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尽快找合适的方式解决吧,哪怕是自己用手,也比一直硬扛着强。
童唯兮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感觉全身的血
都往脸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些直白得近乎粗俗的词语,“
压抑”、“
释放”、“用手”,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让她整个
都僵住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移开视线,但那些字句已经
印在了脑海里。
她想起了泽欢最近的反常,想起了他眉间的疲惫,想起了他今天一整天的沉默……原来是因为这个。
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
童唯兮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了两步。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吓
。
她几乎是慌不择路地转身,快步走回主卧,轻轻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大
喘着气。
“怎么了?”任念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童唯兮抬起
,看见任念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些许疑惑。
她的睡裙依然敞开着,一边的
房完全
露在外,
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没、没什么。”童唯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泽先生去卫生间了,我回来等你。”
任念“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在床上伸直,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整个黑色蕾丝内裤都露了出来。
内裤的布料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见底下
唇饱满的
廓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童唯兮移开视线,走到窗边站着。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脸颊的灼热感还没有消退。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些字句,还有泽欢这段时间的反常表现。
该怎么办?
这个念
不由自主地冒出来。
她知道泽欢对她很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她,照顾她,给她买衣服,甚至给她洗脚按摩……现在他遇到了问题,她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可是……那种事……
童唯兮的脸颊更烫了。她只是个二十三岁的
孩,虽然有过男朋友,但那种事……她从来没有主动过,更别说要去帮一个男
解决那种问题。
可是陈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会对身体造成更严重的伤害。泽欢看起来确实很不舒服,他今天一整天都显得烦躁和疲惫。
童唯兮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想起泽欢给她洗脚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手掌的温度,想起他说“你是我要负责的
”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也许……也许她可以……
这个念
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太羞耻了。
而且任念姐还在,虽然任念姐现在对那种事好像没什么概念,但毕竟她是泽欢的妻子……
童唯兮的思绪
成一团。她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飘飞的雪花,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些字句和泽欢疲惫的背影。
“童唯兮。”任念忽然叫她的名字。
童唯兮转过身:“嗯?”
“你脸好红。”任念语气很平淡的说道,“是不是发烧了?”
童唯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烫得吓
。“没…………没有,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