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喜欢的蒸鱼。”
“小童真好。”任念说着,手很自然地环住了童唯兮的腰。
她的脸贴在童唯兮背上,呼吸透过毛衣的布料传来,温热湿润。
“我最喜欢小童了。”
童唯兮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念姐姐,你先去洗手,马上可以吃饭了。”
“嗯。”任念应着,却没动。她的手还在童唯兮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毛衣的纹理。
晚餐时,任念安静了很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小
小
吃着饭,眼睛时不时瞟向童唯兮,像在观察什么。童唯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问:“怎么了?”
“小童长得好看。”任念说,语气认真,“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
也好看。”她的视线在童唯兮脸上逡巡,最后停在她嘴唇上,“特别是嘴
,软软的,亲起来一定很舒服。”
童唯兮差点呛到。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
。“念姐姐,别
说。”
“我没有
说。”任念歪着
,“就是软软的。”
童唯兮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快速吃完饭,起身收拾餐具。“我去洗碗,你看电视吧。”
她在厨房里待了很久,把每一个盘子都洗得
净净,擦
,放回橱柜。
又把灶台擦了一遍,连抽油烟机的面板都擦了。
做完这些,她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半。
泽欢说要晚归,但没具体说几点。童唯兮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泽先生,晚饭给您留了,在保温箱里。”
这次那边回得很快:“谢谢。大概九点到。”
还有两个小时。
童唯兮收起手机,走到客厅。
任念还在看电视,但注意力明显不集中,手指绕着发梢打转。
看见童唯兮出来,她立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小童坐。”
童唯兮在她旁边坐下,隔着半个
的距离。任念却不满意,挪过来紧挨着她,把
靠在她肩上。
“小童,”任念轻声说,“我今天是不是让你不高兴了?”
童唯兮一怔:“没有啊。”
“可是你下午都不怎么理我。”任念的声音闷闷的,“我说要摸你,你躲开了。我说要亲你,你也躲开了。”
童唯兮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念姐姐,有些事真的不能做。不是讨厌你,是……规矩。”
“什么规矩?”任念抬起
看她,眼睛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亮晶晶的,“谁定的规矩?”
“大家都遵守的规矩。”
“那我不想遵守。”任念任
地说,手又伸了过来。
这次她没碰童唯兮的身体,而是握住了她的手,手指
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我就想和小童亲近。拉拉手总可以吧?”
童唯兮看着两
握的手。任念的手比她小一些,手指纤细,掌心温热。这个动作比起白天的那些已经温和太多了。
“可以。”她轻声说。
任念笑了,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然后她重新靠回童唯兮肩上,继续看电视。
两
就这么安静地坐着,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主持
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
童唯兮感受着肩
的重量和手心的温度,心里那些纷
的思绪慢慢沉淀下来。
任念现在就像个孩子,一个拥有成熟
身体却只有孩童心智的孩子。
她需要引导,需要耐心,也需要明确的边界。
可是边界在哪里?
拉拉手可以,拥抱呢?
亲吻脸颊呢?
亲吻嘴角呢?
那些在成
世界里清晰的分界线,在任念这里全都模糊了。
童唯兮轻轻叹了
气。任念听见了,抬起
:“小童累了?”
“有点。”
“那我帮你按摩。”任念说着就要起身,被童唯兮按住了。
“不用,你看电视吧。”
“可是我想帮小童。”任念固执地说,手已经放到了童唯兮肩上,轻轻捏了捏,“小童的肩好硬,是不是很累?”
她的手法很生疏,力道也不对,可那份心意是真实的。
童唯兮闭了闭眼,任由她在自己肩上揉捏。
任念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停在背脊中央,然后又移到颈侧。
她的手指偶尔会擦过童唯兮的耳垂,带来细微的痒意。
“小童的皮肤真好。”任念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
在耳廓上,“摸起来滑滑的。”
童唯兮没说话。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按摩,只是任念表达关心的方式。
可当任念的手从她颈侧滑到锁骨,又顺着锁骨的线条慢慢往下,停在胸
上方时,她的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这里硬硬的。”任念的手掌贴在她左胸上方,隔着毛衣轻轻按了按。
童唯兮抓住她的手,拉开。“念姐姐,这里不能碰。”
“为什么?”任念不解,“按摩不是全身都要按吗?”
“那里……不用按。”
任念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吧,那小童说不能按就不按。”她退开,重新靠回童唯兮肩上,手也规矩地放回了自己腿上。
童唯兮松了
气,可心里那根弦还是绷着。任念的配合只是暂时的,她随时可能又冒出什么出格的念
。
时间在电视节目的切换中慢慢流逝。八点半,任念开始打哈欠。童唯兮让她去洗漱睡觉,任念却摇
:“等老公回来。”
“泽先生可能要很晚。”
“那我等到很晚。”
童唯兮劝不动她,只好陪她等。九点过五分,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泽欢走了进来。
他穿着
灰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和同色的西裤。
肩上落着细碎的水珠,外面似乎下起了小雨。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看见客厅里的两
时,还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
“还没睡?”
“等老公。”任念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赤着脚跑过去。她扑进泽欢怀里,仰
看他,“老公累不累?”
泽欢摸了摸她的
发,视线却看向童唯兮。“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童唯兮站起身,“晚饭在保温箱里,我去给您热一下。”
“不用,我自己来。”泽欢脱了大衣挂好,又弯腰换了拖鞋。任念一直黏在他身边,手拉着他的袖子,像只依恋主
的小猫。
童唯兮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复杂的
绪。
泽欢对任念的温柔是真的,那份即使疲惫也尽力维持的耐心也是真的。
可她也记得浴室那晚,记得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欲望和后来的泪水。
这个男
在努力扮演一个好丈夫,可他自己呢?他那些欲望,那些疲惫,那些无法言说的痛苦,都藏在哪里?
“小童?”泽欢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去休息吧,我来陪念念。”
童唯兮点点
,转身往次卧走。走了两步,又回
:“泽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