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点点
。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小区转角。
裴觉远站在原地，直到完全看不见那辆车，才转身走向单元门。他的脸上终于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低声的笑。
成功了。
虽然没能把她带回家做到最后一步，但最重要的部分已经完成，沈瑶不记得被侵犯的过程。
这意味着药效确实如贩子所说，会模糊记忆。
也意味着下次他可以更大胆，甚至做到最后，而沈瑶很可能依然不会记得。
他走进电梯，按下自己住的楼层。
电梯上升过程中，他回想起沈瑶在车上被他玩弄时的反应，那具身体诚实地迎合他，湿得一塌糊涂，
房在他手里像两团温热的软
，尖硬得像小石子。
下次。
下次一定要把她弄上床。
要在她完全迷糊的时候进去，要让她在药效下主动迎合，要在她身体里
满
。
等她清醒后，只会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甚至可能以为是自己的春梦。
裴觉远打开家门，走进宽敞的客厅。
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墙角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照亮了部分空间。
他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玻璃杯里琥珀色的体在灯光下晃动。
裴觉远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街道上的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高楼大厦的窗户里透出星星点点的光。
他喝了一
酒，辛辣的体滑过喉咙，如果下次沈瑶再拒绝来他家，或许他可以“主动上门”。
又喝了一酒，裴觉远打开手机相册。
里面存着一些他偷拍沈瑶的照片，大多是工作场合，沈瑶穿着得体的职业装，表
认真专注。
但其中有一张不太一样，是去年夏天团建时拍的。
沈瑶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小腿
露，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凉鞋。
那张照片里她难得地笑了，虽然笑容很浅，但整个
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裴觉远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她的小腿，她的腰，她的胸。他把照片保存到加密文件夹，然后关掉手机。
威士忌喝完了。
裴觉远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走进卧室。
他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魅影 迷
药 记忆模糊”等关键词。
他想了解更多关于这种药的信息，想知道药效到底能持续多久，记忆模糊的范围有多大，有没有可能完全失忆。
网页上跳出各种论坛的讨论，有些是中文的，有些是外文的。
裴觉远仔细阅读着，记下几个关键点：药效因而异，通常能持续四到六小时；记忆模糊的程度也因而异，有些完全不记得，有些记得片段。
看到这些他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又释然。
沈瑶的身体反应那么强烈，说明她内心
处也是渴望的，只是平时被那些保守的观念压抑着。
他这是在帮她，帮她释放真实的自己。
就算有些副作用，也是为了她好。
关掉电脑，裴觉远走进浴室冲澡。
热水淋在身上，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沈瑶的样子，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蕾丝边缘勒大腿处的红痕，湿透的内裤，还有那对在他手里颤动的房。
他低看了看自己又硬起来的
，伸手握住，开始快速撸动。
脑子里想着沈瑶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这根东西的样子。
她的嘴唇一定很软，舌应该很灵活，喉管紧致温热……
几分钟后，他在了浴室地板上，白浊的被水流冲进下水道。
擦
身体回到卧室，裴觉远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的脑子里全是接下来的计划。
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次约沈瑶出来。
这次要选个更私密的地方，或者直接去她家。
药要下得更巧妙，也许可以提前下在她喝的水里。
他要慢慢来，不能急。
沈瑶很聪明，太着急会让她起疑。
但也不能太慢，他等得已经够久了。
十七年。
他看着她从青涩的
孩变成成熟的，陪她走过最艰难的创业时期，在她身边的时间比任何都长。
他理应得到她。
不只是身体，还有全部，她的依赖，她的忠诚，她的未来。
过了许久，裴觉远终于有了睡意，在
睡前最后想的是：下次一定要成功。
一定要在沈瑶的身体里留下他的印记，让她从里到外都变成他的东西。
而在城市的另一，沈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沈瑶进门后，连灯都没开，就直接倒在沙发上。
她的还是很晕，身体有种奇怪的疲惫感，像是做了很重的体力活，但又想不起来做了什么。
她记得和裴觉远在餐厅吃饭，记得他道歉，记得自己喝了红酒。
然后记忆就变得模糊了，像是蒙了一层雾。
她好像去了洗手间，回来后又喝了酒，然后……然后就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一些零碎的触感，温热的手掌，粗糙的指腹，还有身体处涌起的那种陌生的快感。
但那感觉太虚幻，太不真实，更像是做梦。
沈瑶坐起身，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
光线照亮了房间，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黑色高领毛衣整齐地穿着，灰色格纹裙也好好地遮到大腿，只是裙摆有些皱。
她摸了摸裙子，指尖触碰到几个已经涸的硬点。
那是什么？她凑近看了看，是几个浅白色的斑点，很小，像是溅上去的什么体。
可能是吃饭时不小心溅到的汤汁吧。沈瑶想。她太累了，懒得究。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当毛衣脱下来时，她注意到胸罩的前扣是开着的。
她愣了愣，回忆自己今天早上穿内衣时有没有扣好。
她记得扣了，但也许后来松了？
脱掉胸罩，她的房
露在空气中。有些红肿，晕的颜色比平时。沈瑶用手指碰了碰，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也许是内衣太紧了，磨的。她想。
她继续脱掉裙子和丝袜，最后是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内裤的裆部湿漉漉的，布料被浸得颜色发，摸上去还有些粘。
沈瑶盯着那片湿痕，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今天……有这么湿吗？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
那个模糊的梦又浮现在脑海。
梦里好像有在摸她，摸她的腿，摸她的胸，手指探进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感觉很真实，真实到她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酥麻的快感。
沈瑶摇摇，甩开这些
七八糟的念。一定是喝多了做的春梦。她这些年压力太大，偶尔做这种梦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