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觉远像是突然想起,“你上午去医院,是看朋友?”
沈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但脸上表
没变:“嗯,一个朋友住院,去看看。”
“什么病?严重吗?”裴觉远语气关切,眼神却像探针。
“小手术,不严重。”沈瑶站起身,“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出去了,还有几份报告要写。”
“好,去吧。”裴觉远笑着说。
沈瑶转身离开,门关上后,裴觉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拿起手机,翻出刚才在咖啡馆拍的照片,沈瑶撑着伞走出医院的背影,虽然隔着雨幕有些模糊,但能认出是她。
窗外雨声淅沥,天色
沉。
十年。
他等了她十年,忍了十年。
现在,他不想再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