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护士,任何
不得进
。”
“是。”
泽欢沿着走廊走向电梯。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地下停车场楼层。
电梯下行时,他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少爷。”电话那
传来霍峥的声音。
“处理
净了?”
“杜鹏和刘强的尸体已经运到化工厂,今晚进熔炉。仓库里其他活
都捆好了,警方那边打过招呼,二十分钟后他们会去‘发现’现场,缴获的毒品数量足够那些
蹲一辈子。”
“现场痕迹?”
“全部清理过。热成像、指纹、毛发、纤维,能处理的都处理了。仓库本身的产权挂在海外空壳公司,追查不到我们。”
“嗯。”
电梯到达地下二层。
门打开,泽欢走出去。
他的汽车停在本是院长的专属车位上,院长的汽车则在旁边的一个车上停着,汽车发动机已经预热,排气
吐出白色雾气。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泽欢系上安全带,车载系统自动启动,导航界面亮起,机械
声询问:“目的地?”
“回家。”
车子驶出医院地下车库,冲
泛白的阳光之中。
街道积雪被清扫到两侧,堆成脏兮兮的小丘,在阳光下反
着湿冷的光。
泽欢伸手降下遮光板,却仍觉得光线刺眼。
引擎声在封闭车厢里低鸣。
某个红灯前停下的瞬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任念躺在床上的模样,苍白,脆弱,浑身伤痕。
然后是几个男
按着她,从不同方向进
她的身体,
灌满她体内,她全身颤抖,翻着白眼,
地叫喊的模样。
泽欢感觉裤裆发紧。
绿灯亮起,他踩着油门,
胎碾过积雪的湿路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他
吸一
气,窗
的冷风飘进车内,随即灌满胸腔,试图压下那
在方向盘下方蠢动的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