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你带几个
，先把杜鹏和刘强押到老地方关起来。记住，分开关，别让他们串供。”
“明白。”陈哲瀚说。
“问清楚刘强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被绑架的，就按流程处理。如果不是……”霍峥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陈哲瀚点
，带着阿成和小武，还有另外两个手下，押着杜鹏和刘强上了另一辆车。
车在积雪未消的郊外公路上行驶了四十多分钟，最终停在一座院子里。
三层小楼在冬夜里像蹲伏的巨兽，墙皮剥落，窗户
碎。
众押着杜鹏和刘强穿过杂
丛生的院子，积雪在靴子底下咯吱作响。
陈哲瀚裹紧黑色羊绒大衣的领
，呼出的白气在寒夜里散开。
阿成和小武穿着厚实的羽绒服，一左一右架着杜鹏，另外两个手下拖着腿软的刘强。
地下室的
藏在楼梯后面，厚重的铁门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里面是另一番景象：墙壁刷着白色的漆，地面铺着米色瓷砖，冷白色的荧光灯管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丝
影。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铁门，每扇门上有个带栏杆的小窗。
陈哲瀚让把杜鹏关进最里面的牢房，刘强关在隔壁。铁门哐当关上，锁芯转动的声音在走廊里回
。
审讯室在走廊尽。
房间不大，一张不锈钢桌子，三把折叠椅，墙上挂着一面单向玻璃。
桌上整齐摆着橡胶棍、电击器、几支注
器和一些药瓶。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铁锈味。
陈哲瀚拉开椅子坐下，羊绒大衣搭在椅背上。
他里面穿着
灰色毛衣，袖子挽到小臂。
阿成和小武站在门，两都脱了羽绒服，露出里面的黑色战术背心。
“先带刘强。”陈哲瀚说。
几分钟后，刘强被拖进来。
他的手铐在背后，脸上还带着仓库里挨打留下的淤青。
看到审讯室的布置，他的腿开始发抖，棉裤的裆部迅速湿了一片，尿
顺着裤腿滴到瓷砖地上。
“名字。”
“刘强……大哥，我叫刘强……”
“和任念的关系。”
“她是我上司，销售总监，我就是个普通销售员……”刘强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是被绑架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把我关在仓库里，我……”
陈哲瀚抬起手，刘强立刻闭嘴。
“杜鹏说是你找他绑架任念的。”陈哲瀚的声音很平静，“分三成，还能让你玩一次。有这回事吗？”
刘强的脸瞬间惨白。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拼命摇。
陈哲瀚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一根橡胶棍。他在手里掂了掂，走回桌边，棍子轻轻敲打掌心。
“我时间不多。你撒谎一次，我敲断你一根骨。你想清楚再开。”
刘强扑通跪在地上，额抵着冰冷的地砖。“没有，我没有，他撒谎。他绑架我，他
着我让
那个贱
…………”
陈哲瀚没有等刘强说完，直接一棍子甩他脸上，刘强的脸瞬间变形，牙齿飞落几颗。
同时他的呼吸微微变粗，想起夫赤
的身体，
房上的牙印，腿间涸的
痕迹，陈哲瀚的裤裆里有些发紧。
随后，他抬脚踩在刘强肩膀上，把他踹倒在地。
然后他转看向阿成。
“处理掉。”
阿成点点，从桌上拿起一把钳子。
小武走过来按住刘强，一块脏抹布塞进他嘴里。
刘强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裤裆又湿了一片，这次是屎尿齐流。
陈哲瀚走出审讯室，关上门。惨叫声被厚重的铁门隔绝，变成闷响。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从大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燃。
烟雾在冷白色的灯光里盘旋上升。他吸了两，听到审讯室里传来骨碎裂的声音，然后是更闷的呜咽。
一支烟抽完，审讯室的门开了。阿成走出来，橡胶手套上沾着血朝陈哲瀚点点，“处理完了。”
“杜鹏呢？”
“在牢房里，一直没动静。”
陈哲瀚把烟扔在地上，用靴子碾灭，“带过来。”
杜鹏被带进审讯室时，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
他在椅子上坐下，背挺得很直，脸上还挂着那种嘲讽的笑。
他的棉衣在之前的打斗中被扯了，露出里面的毛衣，脸上有涸的血迹，但眼神很清醒。
“刘强那傻都招了？”杜鹏先开。
“招了。”陈哲瀚重新坐下。
杜鹏嗤笑一声，“那废物，看着被
就硬。我留着他就是当个乐子，看他每天偷看，比看a片还有意思。”
“被你们玩了这么久。”
“那耐，怎么玩都玩不坏。刚开始还挣扎，后来就认命了。再后来，不她她还难受，自己会把
撅起来求着挨。” 杜鹏靠在椅背上，镣铐哗啦作响，“有时候两三个一起上，前面后面嘴，三个
同时塞满。她高
来得快，被几下就
水，得那叫什么样子。”
杜鹏说完咧嘴笑，露出带血的牙齿，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
阿成站在门内，听到这些眉微微皱起，小武则在杜鹏开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悄悄的站了出去，他并不打算继续听下去。
陈哲瀚站起来，走到杜鹏面前，两对视了几秒。
“你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我都了，都调教好了。她现在子宫里灌满了野男，你现在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杜鹏的笑容更了，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压低声音说道，“你们救回去的就是个公共厕所，谁都能上的烂货。你们要是好这，就留着玩呗。不过我建议先做个检查，我们这些可没都戴套。”
陈哲瀚一拳砸在杜鹏脸上。
这一拳很重，杜鹏连带椅子往后翻倒，后脑勺磕在瓷砖地上，发出闷响。
血从他鼻子里涌出来，但他还在笑，笑声里混着血沫。
“急了……哈哈……看你这反应……你也想她对吧？”杜鹏依旧猖狂的笑着。
陈哲瀚弯腰揪住杜鹏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杜鹏满脸是血，但眼睛很亮，直勾勾盯着陈哲瀚。
“她最喜欢后。”杜鹏喘着气说，血顺着下
滴到毛衣上，“撅起来的时候，腰窝那里有两个小坑，的时候手指正好可以按进去。还有，她左边比右边敏感，舔那里她会叫得特别骚。”
陈哲瀚松开手，杜鹏又摔回地上。他走到桌边，从药瓶里抽出一管透明体，走回来蹲下身，抓住杜鹏的胳膊。针扎进静脉，体推。
杜鹏的身体开始抽搐，眼睛上翻，嘴角流出白沫。半分钟后，他瘫软下来，眼神涣散。
陈哲瀚朝阿成摆摆手，“处理净。”
阿成和小武把杜鹏拖起来，重新架回牢房。陈哲瀚站在审讯室里，看着桌上那堆工具，橡胶棍上沾着刘强的血，钳子的齿缝里有碎
。
最里面的牢房里传来闷响像是重物击打沙袋的声音，沉闷的声音里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