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得紧，少一克都得掉手指
。”
“怕啥，又不是第一次……”
话音未落，噗噗噗的轻响连续响起。
七个男
几乎同时身体一震，表
凝固在脸上。
有想伸手去抓桌上的刀，但手指刚碰到刀柄，就软软滑到地上。
啤酒罐被碰倒，黄色的
体流了一桌，滴到水泥地上。
霍峥从货箱后走出来，枪
还冒着淡淡的白烟。他扫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对身后两点。
两立刻上前，开始捆绑和搜身。从这些身上搜出五把匕首，两把自制手枪，还有十几部手机。手机全部关机，取出电池，装进防水袋。
“一层清理完毕。”耳机里传来汇报，“八，全部控制。”
“二层清理完毕。^.^地^.^址 LтｘＳ｀ba.Мｅ值班室四，宿舍六，全部控制。发现少量毒品和现金，已封存。”
霍峥走上铁制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
。二层比一层更冷，暖气似乎坏了，呼出的气都凝成白雾。
值班室的门开着，里面四个被捆成粽子扔在地上，嘴上都贴着胶带。
房间很小，一张
沙发，一张桌子，上面摆着监控显示屏，但屏幕是黑的，电源线被拔了。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霍峥走过去打开一个，里面是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
冰毒。纯度不低，量也不小。
他关上纸箱，走到窗边。从这里能看到整个一层的景象，那些被捆住的像货物一样堆在墙角，他的手下正在检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一切顺利。太顺利了。
霍峥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他走到其中一个被捆住的男面前，蹲下，撕掉对方嘴上的胶带。
那男三十多岁，脸上有道疤，眼睛瞪着霍峥，但没敢喊。刚才麻醉弹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他眼神有些涣散。
“
在哪？”霍峥问，声音平静。
男愣了愣，随即摇：“什么？这里没。”
“被你们抓来的，关在哪？”霍峥盯着他的眼睛，
“我真不知道！”男声音发颤，“大哥，我就是个看仓库的，货进出是我登记的，别的我真不清楚！这里从来就没关过，真的！”
霍峥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男被看得冷汗直冒，拼命摇。
“我没撒谎！你要不信问其他，这仓库就是放货的，平时除了我们这些看场的，就偶尔有送货取货的来，都是男！？来这种地方
什么？”
霍峥站起身，走到另外三个面前，一个个撕开胶带问。回答都一样：不知道，没见过，这里没。
他走回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雪。
阿杰在药剂作用下不可能撒谎。他说的地址就是这里，城东老工业区沿河路尽红色铁皮屋顶的仓库。没错。
但不在。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阿杰知道的信息已经过时，任念被转移了。要么，这里根本就不是关的地方，只是个幌子。
霍峥按住耳麦：“把所有俘虏集中到一层，分开审。重点问最近半个月有没有被带进来，或者有没有异常的员流动。”
“明白。”
手下开始行动。
十八个被拖到一层空旷处，分成三组，每组六，由霍峥的分开审问。
过程不复杂，就是问话，偶尔用点手段，不是酷刑，但足以让这些底层混混说实话，但结果还是一样。
“没有，真没有。”
“半个月前？我想想……那段时间老大是来过几次，但都是看货，没带。”
“异常？没啥异常啊，就是货量比以前大了，来的车多了点……”
“？大哥，这地方又冷又脏，哪会有愿意来？我们想嫖都得开车去城里……”
霍峥站在仓库中央，听着手下一个接一个的汇报，脸色越来越沉。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少爷给的期限越来越近。
如果找不到……
他不敢想后果。
少爷那句“找个清净地方享清福去”，听起来温和，但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们这些为家族做事的，知道的太多，退出的唯一方式就是永远闭嘴。
带上家，消失得净净，连坟墓都不会有。
“峥哥。”一个手下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都问过了，径一致。不像撒谎。”
霍峥没说话，走到仓库门，推开铁门。寒风卷着雪灌进来，拍在他脸上。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雪落的声音。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打火机的火苗在风里摇晃了几下才稳住。他
吸了一，烟气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烟能让他稍微冷静点，但解决不了问题。
“峥哥，现在怎么办？”手下跟过来，站在他身后，“要不要再找找？也许有地下室或者暗格我们没发现。”
“找过了。”霍峥说，“一层二层，每个角落都查了。没有暗门，没有地下室，就是普通的仓库。”
“那……”
“我们被骗了。”霍峥掐灭烟，烟蒂扔在雪地上，嗤的一声熄灭，“阿杰说的地址没错，但他不知道已经被转移。或者，他根本不知道关在哪，只听说过这个仓库。”
手下沉默了。风雪呼啸，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声。
仓库里，其他七个已经完成了战场清理。
所有俘虏被重新捆绑，集中关在二层的一个房间里，门从外面锁死。
手机、武器、毒品全部装箱，准备带走。
地面上的痕迹，脚印、倒地的啤酒罐、散落的扑克牌，都被清理净，恢复原状。
看起来就像这些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打斗或
侵的痕迹。
这是他们的专业。做事净，不留尾
。
但这次，净没有意义。没找到，一切归零。
陈哲瀚从仓库
影里走出来，停在霍峥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雪落在他肩，又悄无声息地化开。
他二十六岁，跟了霍峥三年，平时话少，做事却快且准。
此刻他脸上什么表也没有，和另外几个走出仓库、沉默立在雪里的一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某种冰冷的东西正在胃里翻搅。
时间一分一秒地压过来，每过去一秒，那根看不见的绞索就收紧一分。
少爷的命令从不开玩笑：天亮前找不到，后果他们清楚。
一个念像毒蛇般冷不丁钻出来：跑。
不是真的想跑，他还没那么天真。
霍峥也许说得对，进了这道门，天涯海角也逃不掉，更别提家。
可这念一旦滋生，就在绝境里疯长出狰狞的枝桠。
或许有一条路？
一个没想到的缝隙？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地名、几张面孔、几种可能，又被自己逐一掐灭。
每个方案尽，都是死路，还可能拖更多下水。
霍峥没有回，平稳冷硬的说道“都听清楚了。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