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自己。”杜鹏在她耳边说,“这就是你,一个被玩烂了的母狗,一个连尿都喝的
便器。”
任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划过嘴角的伤
,划过脸上的污渍。
她的手在抖,但脸上没有任何表
。
杜鹏松开链条,把她推到床上。任念瘫在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不动,不挣扎,只是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杜鹏脱掉衣服,上床,压在她身上。

进她体内,
,
,然后退出来,躺在她旁边。
任念始终没有动,没有声音,连呼吸都很轻。
半夜,杜鹏被热醒了。
他伸手一摸,任念的身体滚烫,像火炉一样。他打开灯,看见任念脸色
红,嘴唇
裂,眼睛闭着,呼吸急促,身体在微微发抖。
杜鹏摸了摸她的额
,烫手。
“发烧了。”杜鹏自言自语,下床,从抽屉里找出体温计,塞进任念嘴里。
五分钟后拿出来,三十九度八。
高烧。
杜鹏看着她,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
裂的嘴唇。然后,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送点退烧药过来。”杜鹏说,报了仓库地址,“再带点消炎药。”
挂断电话,他走回床边,看着任念。
任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嘴里开始含糊地说着什么,听不清,像是梦呓。
杜鹏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很烫。
“别死啊。”杜鹏说,声音很轻,“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死了就可惜了。”
任念没有反应,只是发抖,梦呓。
杜鹏站起来,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敷在她额
上。毛巾很快被体温蒸热,他又换了一条。
就这样换了三次,外面传来敲门声。杜鹏去开门,一个小弟站在门
,递过来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药。
“鹏哥,药。”小弟说。
杜鹏接过,关上门,走回床边。他把任念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掰开她的嘴,把退烧药塞进去,然后喂水。
任念的喉咙滚动,把药咽了下去。
杜鹏让她躺下,继续用湿毛巾敷额
。过了一会儿,药效开始起作用,任念的呼吸平稳了一些,身体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但体温还是很高。
杜鹏坐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
任念蜷缩起来,背对着他。身体很烫,
痛得像要裂开,喉咙
得冒烟。她想去喝水,但没有动。她不敢动,怕吵醒杜鹏。
她闭着眼,但睡不着。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办公室,会议室,泽欢的脸,杜鹏的脸,彭骁的脸,
,
,尿
……那些画面混杂在一起,像一场混
的噩梦。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任念?是总监?是
?是母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只知道身体很烫,还很痛,想吐。
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
神,都回不去了。
她现在只认为自己是一条狗,一条属于这些
的狗。
她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
这是任念被关押的第十四天,这段时间暗无天
般的折磨终于让她彻底崩溃了,宛如一具尸体般毫无神智。
黑暗中,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片风中落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