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笃定,“也是我的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昏暗的空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站起身,环顾这间囚室,仿佛在巡视自己崭新的疆域。
一切都来得太快,太顺利。
雷哥的尸体还没冷透,庞大的、带着血腥味的“遗产”就已摆在眼前,包括这个身份成谜、价值难估的
。
杜鹏舔了舔有些
裂的嘴唇,眼底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他觉得自己能握住一切,理应得到一切。
这种膨胀的感觉,让他忽略了
影里可能蛰伏的、更为致命的东西,有些东西,有命拿,还得有命享才行。
杜鹏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脸颊,很凉。他的手指往下滑,滑过脖子,停在锁骨上。皮肤在低温下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他们都说不能碰你,”杜鹏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现在他们都死了。那些话,不算数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羊绒衫的领
,摸到胸罩的边缘。黑色蕾丝材质,底下是柔软的皮肤。
任念开始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杜鹏的手停在那里,没再往下。他看了她几秒,然后抽回手,站起身。
“好好活着,”他说,“你还有用。”
他转身走出隔间,从外面将门关上锁好。
腿上的伤
还在疼。杜鹏走回办公桌,坐下,拿起那半瓶白酒又喝了一
。然后他拿起对讲机,重新调整频道。
“彭骁,”他说,“第一批货,按原计划送过来。”
他放下对讲机,看了一眼三号隔间的方向。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开始写新的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