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摸了一下吗?那娘们又不是什么黄花闺
,刘强都玩过,咱们摸一下怎么了?雷哥也管得太宽了。”
“要我说,”瘦高个见杜鹏没制止,胆子大了些,“雷哥根本就不把咱们当
看。他定的规矩,就是圣旨,咱们就得无条件服从。可他自己呢?他在外面吃香喝辣,玩
,咱们在这
仓库里啃冷馒
,连摸一下都不行。这他妈算什么?”
“还有刀疤,”瘦高个继续说,确保只有两
能听见,“他就一打手,凭什么对咱们指手画脚?他对鹏哥您都那个态度,更别说咱们了。今天打胖子,明天说不定就打我,打秃鹫。这
子,还怎么过?”
“你想说什么?”杜鹏问道。
“鹏哥,兄弟们跟的是您,不是雷哥。这里的事,这摊事,都是您在管。雷哥一年能来几次?他根本就不在乎咱们。他在乎的只有他的货,他的钱。咱们呢?咱们就是替他看仓库的狗,连
都吃不上。”
“鹏哥,您想想,要是……要是这生意是您的,您说了算,那该多好。兄弟们跟着您,吃香的喝辣的,想玩
就玩
,不用看别
脸色。那娘们……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胖子那手,不能白废。刀疤今天能打胖子,明天就能打您。雷哥回来,也只会听刀疤的。到时候,您这八年的辛苦,算什么?”
杜鹏把烟蒂扔进面汤碗里,发出滋的一声。
窗外雪还在下,厂区白茫茫一片。远处那辆黑色轿车又出现了,停在路
林子边上,车窗贴着膜,看不清里面的
。
杜鹏盯着那辆车看了很久。
瘦高个的话在他脑子里回
。
雷哥不信任他,派刀疤来盯着。
刀疤不给他面子,当着小弟的面打
。
雷哥的规矩,雷哥的钱,他杜鹏八年辛苦,换来的就是这些?
他想起胖子手心的血
模糊,想起瘦高个眼里的怨气,想起刀疤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杜鹏转过身,走回桌边坐下。瘦高个还站在原处,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你叫什么名字?”杜鹏突然问。
瘦高个愣了一下,“鹏哥,我……我叫吴通。”
杜鹏点点
,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吴通。
“吴通,”杜鹏给自己也点了一支,“刚才那些话,还有谁说过?”
吴通咽了
唾沫,“胖子,秃鹫,哑
……其实兄弟们心里都这么想,只是不敢说。”
“鹏哥,”吴通压低声音,“最近道上那些新
,还有那辆省城的车,我在镇上打听过了。不是警察。是另一伙
,专门做那个生意的。他们好像雷哥谈过生意,但是被雷哥拒绝了。”
杜鹏眼神一凝看着吴通。
“他们缺
手,缺地方。要是……要是咱们能搭上线,那以后……”
杜鹏盯着远处刀疤那张闭眼假寐的脸,他把烟蒂狠狠碾进底下,嗤的一声,烟灭了。这仓库里现在只有两种
:雷哥的
,和多余的
。
“明天,你去镇上,买点药回来。胖子那手,得治。”杜鹏无奈的说道。
吴通眼睛一亮:“鹏哥,您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杜鹏打断他,“去买药,顺便……看看那些
还在不在。要是还在,你过去问问,他们到底想
什么。”
“明白!”吴通连连点
,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杜鹏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吴通赶紧退开,走回铁桶边,坐下时还朝杜鹏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种压抑的激动。
杜鹏重新拿起笔记本,翻开着但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规矩、无
的刀疤、不在的老大、天赐良机的局面,这一次,有些念
杜鹏再也按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