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伸手握住门把,把虚掩的铁门重新拉上。
“咔哒。”门锁扣上的声音很清脆。
刀疤转过身,背对着隔间的门面对杜鹏说道,“今晚我守夜。你去睡。”
这话说得不容商量,杜鹏站在原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能感觉到小弟们幸灾乐祸的目光。
“刀疤,”杜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雷哥走的时候
代,这
不能出事。你开了门,就是风险。有风险,我就得管。”
杜鹏盯着他,胸
的火越烧越旺。
他想起了胖子下午说的话,想起了瘦高个那些抱怨。
雷哥不信任他,派刀疤来盯着。
刀疤不给他面子,当着小弟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这些念
混在一起,在他脑子里翻滚。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刀疤,知道闹起来对自己没好处。雷哥回来,只会听刀疤的。
“行。”
通铺那边,胖子赶紧低下
,假装整理铺盖。瘦高个把脸转向墙壁,秃鹫缩了缩脖子。哑
依旧蹲在
影里,但眼睛跟着杜鹏移动。
杜鹏走到铁桶边,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他抽得很猛,烟雾大
大
吐出来。
火光映亮他的脸,那张脸上没什么表
,但眼睛里翻腾着东西。
刀疤没回床铺,拖了把椅子放在三号隔间门
坐下。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开始慢慢擦拭。
烟抽到一半,杜鹏想起胖子下午说的那些话。
雷哥眼里只有规矩,功劳全是他的,苦活累活都是兄弟们扛着。
刀疤仗着是雷哥的
,不把他当回事。
当时他觉得胖子是在煽动,是在找借
。但现在,他有点动摇了。
刀疤刚才那种态度,那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让他很烦。
他杜鹏在这
了八年,管着这些
,打理着这摊事,到
来还不如一个刚来没两年的外
。
他又抽了一
烟,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目光落在还在擦拭着刀的刀疤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