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出小巷,重新回到覆盖着积雪的街道上。
寒风扑面,让他打了个激灵,脑子也清醒了些。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衣内袋,硬邦邦的触感提醒他这一切不是做梦。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拐进街角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要了个最便宜的打火机。
在便利店门
,他借着点烟的功夫,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从内袋里抽出那个装着钞票的信封感受到那令
心安的厚度。
他飞快地抽出一小叠塞进裤子
袋,然后把剩下的连同那个要命的小袋子一起,更
地塞进大衣内侧的暗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
吸了一
烟,尼古丁暂时压下了胸腔里的悸动,随即掏出手机,看到郭磊又发来了几条信息,催促晚上去洗浴中心的事,言语间充满了对“新货色”的期待。
刘强看着手机屏幕,眼神闪烁。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离家不远的大型商场的名字。
在车上,他始终紧绷着神经,透过车窗反复观察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辆跟踪。
在商场嘈杂的
群中穿行,他拐进洗手间,在一个隔间里,再次确认了钞票和
末都安然无恙地藏在身上。
随后他才真正打车回家。
回到那间充斥着泡面味的出租屋,他反锁好门,拉紧窗帘,这才将那个牛皮纸信封和那小袋
末掏出来,放在茶几上。
他数了数钱,厚厚五叠,全是不连号的钞票,一万元一叠。
他拿起那个小自封袋,对着灯光看了看,里面的白色
末细腻均匀。
他不敢打开,只是隔着塑料捏了捏,一种冰冷的恐惧沿着脊椎爬升。
他把钱藏进卧室衣柜最底层一堆旧衣服里,而那个小袋子,他犹豫再三,最终塞进了那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夹层和他那身“行
”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
成一团。
贺峰、雷哥、那包
末……这些
和事像纠缠在一起的线团。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危险的船,下去很难,而雷哥,显然不是那个会让他轻易下船的
。
手机再次震动,是郭磊发来的,已经等不及了,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到。
刘强掐灭烟
,他需要发泄,需要酒
和别的东西来麻痹一下紧绷的神经的回复道:“马上出门。”
他重新穿上那件大衣,出门前又看了一眼那个行李箱。夜色渐浓,窗外的雪似乎又下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