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嗤了一声,把暖气又开大了一档,“你们猜我刚才在洗手间撞见谁了?苏芮。那妞撑着洗手台站都站不稳,裙子刮
了那丝袜大腿全露在外
。”
秦铮坐在后排说道,“你倒是赶得巧。”
“可不是。”刘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我看她路都走不直,顺手扶了一把。那腰真软。”
郭磊突然前倾身体,羽绒服面料摩擦真皮座椅发出吱嘎声,“我说怎么苏助理回来的时候脸红成那样。你没拍两张?”
“拍什么拍,我是那种
吗。”刘强嘴上说着,右手却下意识摸了一下羽绒服
袋里的手机。
郭磊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这个动作,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
秦铮在后排闭上眼,靠着车窗没再说话。
车子启动行驶二十分钟后,刘强单手扶着方向盘驶
匝道,
胎在结冰路面短暂打滑,“那会儿苏芮在洗手台的时候,老子扶她时蹭了满手香水味。”
“
!”郭磊膝盖撞上前排椅背,“你他妈上手了?”
“就隔着衣服按了几下。那骚货醉得直往
身上靠,
蹭得老子差点走火。”刘强嗤笑着打开转向灯,仪表盘指针在80码区间抖动,“老子从背后贴着她直接顶在她
缝里,她站都站不稳,就往老子身上蹭。”
车辆驶过未清雪的岔路
,底盘传来积雪刮擦声。郭磊扒着前排
枕追问:“没拽进隔间弄?”
“刚摸到她丝袜边想往里探……”刘强又一把甩动方向盘,“就有服务员推车过来,差点撞个正着。”
郭磊呼吸粗重地瘫回座椅,羽绒服填充物在挤压下窸窣作响,声音里混着懊恼与兴奋:“真他妈…早知道我说什么也得跟去…就在洗手台边上来一发…”
秦铮将薄荷糖咬得咔咔作响,他倒是没接刘强那猥琐的话茬,而是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被积雪覆盖的荒芜田野淡淡地说道,“她醉成那样,你就不怕她突然清醒过来,或者被哪个经过的服务员撞个正着?”
“怕个鸟!”刘强嗤笑一声,右手离开方向盘,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就苏芮那会儿那德
,脑子早被酒
泡成豆腐渣了。老子把她抵在洗手台那会儿,她除了哼哼,
话都说不出一句整的。再说,就算她后来想起来点儿什么,
家家的,这种丑事她敢声张?还要不要脸了?”
郭磊在后排听得两眼放光,身体又往前探了探,几乎要把
挤到前排两个座椅之间:“刘哥,细说细说!在洗手台那儿,除了从后面顶着,还
啥了?摸到了没?隔着裙子有啥感觉?”
刘强瞥了一眼后视镜里郭磊那急切又猥琐的脸,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空出手来在空中虚抓了几下嘿嘿笑道:“废话!老子扶她,能光是扶着?那
嘛,弹弹的,老子这么捏……都能感觉到她里面内裤。”
他咽了
唾沫,继续描绘更多的细节,“老子当时蹭的实在得劲,要不是怕真有
进来,老子当时就想把她裙子撩起来……”
“我
!”郭磊怪叫一声,兴奋地拍打着大腿,“然后呢?没
点更带劲的?”
“急什么?”刘强得意地卖着关子,车辆拐上高速车速提了起来,“洗手间那是开胃菜。重
戏在后
那个储藏室呢!”
秦铮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只是将车窗又降下一点缝隙,让冰冷的夜风灌
,冲淡车内污浊的空气和更污浊的对话。
“储藏室?”郭磊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还把她弄进储藏室了?我靠!刘哥你牛
!”
“那是!”刘强扬扬自得,“我看她走路都打飘,就骗她说鞋跟卡了东西,直接把她扶进去了。那地方,堆满了杂物,就一盏
灯,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他详细描述起如何让苏芮抬起脚,他如何假借检查鞋跟,手顺着她的小腿一直往上摸。
“那丝袜,滑溜溜的,摸起来真他妈带感。老子手指
就搁在她膝盖弯那儿,轻轻划拉,她腿就一抖一抖的……”
“再往上呢?摸到哪儿了?”郭磊迫不及待地追问,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废话!老子当然摸到最关键的地方了!”刘强唾沫横飞,“就她那丝袜大腿根那儿,老子就在那来回地蹭来回地摸……那皮肤,那腿简直了,又
又滑…………”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触感,“不光摸,老子还看见了她穿的内裤了。”
“我
!”郭磊猛地靠回座椅,仿佛亲眼见到了那香艳的场景,“照片!刘哥你拍照片了吧?肯定拍了!”
刘强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狡黠和
邪的笑容:“你小子倒是懂行。不光拍了,还他妈是特写!清清楚楚!还是蕾丝的……嘿嘿,想不想看?”
“想想想!快给我看看!”郭磊几乎要从后排扑过来。
“滚蛋!开着车呢!”刘强笑骂着推开他伸过来的手,“等到了地方再说。急死你个王八蛋。”
他继续炫耀着自己的战果,“老子不光看和摸,还上手掐了,那手感……她还哼哼唧唧的,估计是疼了,但又醉得没力气反抗。”
接着,他又描述了如何用清洁
雾
湿苏芮的胸
,假借擦拭水渍,又摸了一把胸,“裙子一湿,全贴在身上,胸罩是什么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老子伸手上去……那叫一个软乎……”
刘强越说越兴奋,仿佛那个醉倒无力、任他摆布的
躯体只是他今晚最得意的战利品…………
秦铮始终沉默地听着,偶尔瞥一眼导航,或者调整一下暖气出风
的方向。
直到刘强说到他差点因为苏芮无意识的扭动而“擦枪走火”,最后却因为服务员经过而不得不中止时,秦铮才冷冷地
了一句:“所以你折腾半天,也就过了过手瘾和眼瘾,顺便拍了一堆照片?”
这话扎
了刘强膨胀的炫耀气球,把他噎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妈的,那不是怕出事吗?你以为老子不想?就差那么一点!再说,有这些照片在手,跟真
了有多大区别?以后想‘回味’随时能‘回味’!”
郭磊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刘哥,有照片就行!等会儿一定发我!妈的,苏芮平时装得挺清高,没想到喝醉了是这副骚样儿!”
刘强找到了台阶立刻又得意起来:“那是,这种
,就是欠收拾。等回
……嘿嘿。”
刘强没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言里的恶意,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秦铮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假寐。
车窗外,雪还在下,覆盖了道路、田野和远处城市的
廓,却掩盖不住这铁皮包裹的空间里,
中最肮脏龌龊的一面。
刘强和郭磊依旧在兴奋地低声
流着那些不堪的细节和未来的龌龊打算,他们的声音混杂在引擎的轰鸣和风雪声中,构成了一曲令
作呕的夜行伴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