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起,行
开始过马路。阿凝没有犹豫步伐从容地穿过斑马线,径直朝泽欢所在的位置走来。
“泽先生?”阿凝开
,声音依旧柔媚且惊讶的说道,“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阿凝小姐。”泽欢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很巧。”
“是啊,太巧了。”阿凝微笑,目光快速扫过他的穿着,“您今天这是……休息?”
“嗯,没什么事,随便逛逛。你呢?来看画展?”他抬了抬下
,示意对面的画廊。
“算是吧,帮朋友看看场地,他们画廊下个月有个活动。”阿凝解释道,将手机放回手提包,“这地方离我住的公寓不远,平时经常过来。”
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一小撮积雪。阿凝下意识地紧了紧大衣的领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饱满鼓胀的
房跳动了几分。
“天气真冷。”她呵出一团白气说道。
“找个地方坐坐?”泽欢突然提议,目光落在她被冻得有些微红的鼻尖上,“喝点热的东西。”
阿凝似乎有些意外,眼波流转的说道:“泽先生邀请,是我的荣幸。不过,这次不会又是鹰哥在旁边等着吧?”
“就我一个
。”
“那好啊。”阿凝爽快地答应了,“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咖啡馆,环境很安静,他们家的手冲咖啡和热红酒都很出名。就在前面拐角,不远。”
“好,一起吧。”
两
并肩沿着清扫
净但依旧有些湿滑的步行街向前走去。阿凝比泽欢矮大半个
走在他身边,需要微微仰
才能跟他说话。
“泽先生今天这身打扮,很休闲,跟上次见到的感觉不太一样。”阿凝侧
看他,语气轻松地开启话题。
“场合不同。”
“那倒是。我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看错了。”她说话时,长发被风吹起几缕,她抬手轻轻将它们别到耳后。
走了大约五分钟,拐过一个街角,一家看起来门面不大的咖啡馆出现在眼前。
棕色的木质门框,橱窗里摆放着圣诞节的装饰品和一盆盆绿色的蕨类植物,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在寒冷的冬
里显得格外温馨。
门
挂着一个铃铛,推门进去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咖啡馆内部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装修是复古工业风,
露的红砖墙,
色的金属管道,搭配着暖色的木质桌椅和柔软的皮质卡座。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豆香气和淡淡的烘焙甜味。
因为是工作
的上午,店里客
不多,只有零星几桌,显得十分安静。
背景播放着低沉的爵士乐。
阿凝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她熟门熟路地引着泽欢走向一个靠窗的卡座。
这个位置相对僻静,旁边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旧书和杂志。
窗外可以看到步行街的一角和被积雪覆盖的街心花园。
她脱下厚重的羊绒大衣,露出里面那件完全贴合身体的黑色高领针织连衣裙。
她将大衣搭在卡座的靠背上,然后优雅地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厚实的黑色连裤袜光滑无痕,更显得双腿修长。
泽欢在她对面坐下,也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放在一边。
服务生很快拿着菜单过来,“阿凝姐,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今天换换
味,来两杯你们招牌的热红酒,多加一点
桂和橙片。”阿凝对
服务生说完,又看向泽欢,“泽先生,可以吗?或者您想喝咖啡?”
“热红酒就行。”泽欢表示没意见。
“那就两杯热红酒,再加一份巧克力熔岩蛋糕。”阿凝对服务生点点
。
服务生记下后离开。
卡座里只剩下他们两
。暖黄的灯光打在阿凝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细腻光滑。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泽先生,”阿凝再次提起这个话题,双手
叠放在铺着
色桌布的桌面上,手腕上戴着一根纤细的金色手链,“我记得上次……您似乎不太喜欢那种场合。”
泽欢靠在柔软的皮质卡座靠背上,姿态放松,“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今天只是碰巧。”
“碰巧遇到我?”阿凝轻笑,眼尾微微上挑,“那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泽欢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你不住在俱乐部那边?”
“当然不,那里只是工作的地方。我在附近租了个公寓,比较方便。”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小
柠檬水,红唇在水杯边缘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泽先生呢?今天不用陪家
?”
这时服务生端来了两杯热气腾腾的热红酒和一个盛着巧克力蛋糕的小碟子。
红色的酒
在透明的玻璃杯里微微晃动,里面浸泡着
桂
、橙片和丁香,散发出浓郁的酒香和香料气息。
“您的热红酒和蛋糕,请慢用。”服务生放下东西后离开。
阿凝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嗅了一下酒香,“尝尝看,他们家的热红酒味道很正。”
她抿了一小
,然后满足地叹了
气,伸出一点点舌尖舔去唇上沾到的酒渍,。
泽欢也端起酒杯,喝了一
。温热的酒
滑过喉咙,带着水果的甜香和香料辛辣,一
暖意迅速从胃部扩散开。
“我妻子今天上班。”泽欢回答了阿凝之前的问题。
“哦。”阿凝应了一声,放下酒杯,拿起小叉子,切了一小块巧克力熔岩蛋糕。
蛋糕外层温热,里面是流淌的巧克力酱。
她将蛋糕送
中,慢慢咀嚼,目光却一直落在泽欢脸上。
“您夫
……应该是个大忙
。像今天这种工作
,能像泽先生这样悠闲逛街的
可不多。”
泽欢看着她,只是又喝了一
热红酒,然后放下杯子,“你呢?不用在俱乐部待着?”
“我
休。”阿凝用小叉子轻轻拨弄着盘子里的蛋糕,“而且,也不是每天都有像泽先生和鹰哥这样的贵客需要招待。大部分时间,还是挺清闲的。”
窗外,又开始飘起了细小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珠滑落。街上的行
更加稀少了。
“这雪看来是停不了了。”阿凝看着窗外说道。
“嗯。”泽欢应了一声。
两
之间陷
短暂的沉默,只有咖啡馆里低回的爵士乐和偶尔杯碟碰撞的轻微声响。
阿凝吃完了一小块蛋糕,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重新看向泽欢,眼神比刚才更加直接。
“泽先生,上次在俱乐部……我是不是太冒昧了?希望没有让您感到不适。”
泽欢迎着她的目光,想起那次在休息室里那差点失控的场面。
“过去的事了。”
阿凝观察着他的表
,突然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双臂
叠放在桌上。
“泽先生真是个让
看不透的
。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自持。”
“是吗?”
“是啊,就像现在,我坐在这里,跟您喝着酒,聊着天,却完全猜不透您在想什么。”她脚在桌子底下似乎无意地动了一下,高跟长靴的鞋尖轻轻碰到了泽欢的短靴,然后很快移开,“这让我有点……好奇。”
泽欢感觉到了那短暂的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