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过一道温润的光。
酒过三巡,王鹰的话更多了些,泽欢虽然喝得不少,但眼神依旧清明,只是眼尾微微泛红。
任念面前的酒杯还是那么多,她小
喝着汤,听着两个男
聊天,感受着身边泽欢传来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
“念姐,”王鹰再次举杯,这次是单独面向任念,“我再敬你一杯,感谢你弄这么一桌子好菜,还有……照顾我们欢哥。”他语气带着点调侃,但眼神是真诚的。
任念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别客气,王鹰。你们聊得开心就好。”她又抿了一小
,这次似乎适应了些,没有再蹙眉。
泽欢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任念的手,指尖温热。任念侧
看他,对他微微一笑,眼神柔和。
泽欢感觉一
热流从胃部直冲
顶,眼前的灯光似乎都带上了重影。
茅台的后劲混合着之前在俱乐部喝的清酒,像一团火在他体内燃烧。
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
,灼热的
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那
从下午在俱乐部就被阿凝撩拨起来、一直压抑到现在的邪火。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任念身上。
她正微微侧
听着王鹰说话,浅米色羊绒衫的v领随着她的动作,隐约露出更多胸脯白皙的肌肤。
那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顶端隐约可见微微凸起的点。
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到自己的
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胀大,紧紧抵着布料。
王鹰的声音带着酒后的粗粝和兴奋,他正比划着讲一个生意场上的段子,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任念的胸
和纤细的腰肢。
当任念因为他的某个夸张比喻而轻笑时,身体微微前倾,羊绒衫的领
垂落,那道
邃的沟壑在泽欢眼前一闪而过。
泽欢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下午在俱乐部休息室的画面,阿凝穿着旗袍的丰腴身体,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她那双灵活的手……但很快,那些画面被替换了。
想象中,跪在他身前用那双柔媚眼睛仰视他的
,变成了任念的脸。
而站在任念身后,用带着玩味目光欣赏着这一切的,正是王鹰。
这个念
像一道电流窜过泽欢的脊椎,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兴奋。
他感到自己的
已经完全勃起,渗出湿滑的黏
,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一种强烈的、扭曲的冲动在他胸腔里鼓噪。
“念姐,”王鹰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比刚才更加大胆地停留在任念脸上,“你这酒量可以啊,面不改色的。”
任念微微摇
,脸颊上的红晕其实更明显了些:“我喝得少,主要是你们喝。”她抬手想去拿汤勺,手指却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泽欢突然伸出手,覆盖在任念放在桌上的那只手上。他的掌心滚烫,带着
湿的汗意。任念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念念,”泽欢的声音因为酒
和某种压抑的兴奋而显得异常低沉沙哑,“王鹰不是外
。”他没
没脑地说了一句,手指用力地捏了捏任念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任念,眼底
处燃烧着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狂热的火焰。шщш.LтxSdz.соm
王鹰挑了挑眉,看着泽欢异常的状态和紧握着任念的手,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
了。
他拿起酒瓶,慢悠悠地往泽欢已经快空了的杯子里添酒,琥珀色的
体在灯光下晃动。
“欢哥,”王鹰的声音带着一种了然的暗示,“喝多了?”
泽欢没有看王鹰,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在任念身上。
他松开任念的手,转而拿起自己的酒杯,仰
将刚满上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像汽油一样浇灌着他体内的邪火。
他放下酒杯,发出“咚”的一声重响,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桌子,目光在任念和王鹰之间来回扫视。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浴袍下的
茎硬得发痛,那个
暗的念
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他的大脑,他想看到,迫切地想看到,王鹰那带着侵略
的目光,如果真的落在任念赤
的身体上,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看到任念在王鹰身下……这个想象让他几乎要兴奋地战栗起来。
“没事,”泽欢终于开
,声音嘶哑,他对着任念,却又像是说给王鹰听,“继续喝。”他拿起酒瓶,手有些不稳地给自己倒酒,酒
甚至洒了一些在桌面上。
他的眼神浑浊,充满了血丝,那里面不再有平
的儒雅温和,只剩下被酒
和扭曲欲望点燃的、赤
的占有和一种更
沉的、想要将她推出去的黑暗冲动。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泽欢这突兀而强烈的反应,变得微妙而紧绷起来。
泽欢的手在桌下紧紧攥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他眼底烧着浑浊的火焰,目光在她和王鹰之间来回扫视,呼吸粗重带着浓烈的酒气。
“王鹰,”泽欢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扯开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念念……我老婆,漂亮吧?”
任念的手指一僵,试图抽回手,却被泽欢更用力地按住。她脸颊上的红晕褪去些许,带着一丝不安看向泽欢:“泽欢,你喝多了。”
王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晃着杯中残余的琥珀色
体,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任念身上,从那v领勾勒出的饱满弧度,到围裙系带勒出的纤细腰线,最后停留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上。
他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眼神像带着钩子。
“念姐当然漂亮,”王鹰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松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
,“欢哥好福气啊。”他仰
将杯中酒饮尽,喉结滚动,放下杯子时,目光再次黏在任念身上,补充道,“这身段,这气质,比下午俱乐部里那些强多了。”
这话像一块冰滑
任念的衣领,她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
泽欢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猛地松开任念的手,转而拿起酒瓶,摇摇晃晃地给王鹰的空杯倒酒,酒
又洒出一些。
“听见没?”泽欢侧
凑近任念,滚烫的呼吸
在她耳廓,声音压抑着兴奋,“王鹰夸你呢……”他的手竟然顺着任念的脊背向下,隔着柔软的羊绒衫,在她腰
界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任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去看看汤。”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脸色微微发白,转身就想离开这令
窒息的氛围。
“念姐,”王鹰却在此刻开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她脚步顿住的力道,“汤不是还炖着么?坐下再聊会儿。”他拿起酒瓶,不由分说地往任念面前那个几乎没动过的小酒杯里斟满了烈酒,“我跟欢哥还没敬你几杯呢,忙活一晚上了。”
泽欢也伸手拉住任念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坐下,念念。”他眼神浑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蛮横的坚持,“王鹰不是外
,别扫兴。”
任念被拉着重新坐下,身体僵硬。
餐桌下的双腿紧紧并拢,感受到两个男
投来的、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
王鹰举起重新满上的酒杯,向她示意,眼神在她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胸
流连。
“念姐,我单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