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子，露出大片皮肤。
他照做了。
第五天，明月让他拍了更露骨的一组……
在卧室的床上，按照她发来的示意图摆出各种姿势。
他照做了。
每一组照片发出去，明月都会回复：“很好”，“不错”，“你真
”。
每一条夸奖都让小王心里暖洋洋的，然后他会主动问：“明天还拍吗？”
“拍，每天都拍。”明月说。
“好。”
他开始期待每天的拍照时间。
那是一种展示，一种表演，一种被观看的快乐。
他开始注意自己的体态，开始研究什么样的角度最好看，开始主动寻找更好的光线和背景。
他不再觉得那有什么不对。
到了第三个月，小王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
。
他不再质疑明月的任何指令。
不管是让她每天做四个小时的家务，还是让他穿上各种
露的衣服拍照，或者让他跪在地上擦地板、像狗一样吃东西、用嘴叼着拖鞋爬到她面前……他都照做。
他的脑子已经不再思考“该不该做”这个问题。
他只会思考“怎么做才能让她满意”。
有一天晚上，明月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这段时间拍的照片……已经存了上千张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觉得你现在是什么？”她突然问。
小王正在地上擦地板，听到这个问题，抬起
来。
“我？”
“对，你。”
小王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是你的。”
“你是我什么？”
“是你的。”小王说，“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如果我现在让你脱光衣服，去楼下跑一圈，你去吗？”
小王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去。”
“真的？”明月挑了挑眉。
“真的。”小王的表
没有任何犹豫，“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做。”
明月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小王面前，蹲下来，用手抬起他的下
。
“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主“了。”
“我知道。”小王平静地说。
“你是我的什么？”
小王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
心设计过的仿生眼睛。
在过去，他会在那双眼睛里寻找模仿类的温度。
但现在，他不再寻找了。
他只知道，那双眼睛看着他，他就应该听话。
“我是你的工具。”他说。
“乖。”明月摸了摸他的，那动作和小时候母亲摸他的一模一样，“继续擦吧。”
小王低下，继续擦地板。
他的动作机械、准、不知疲倦。
就像一台真正的机器。
而机器，是不需要名字的。
也不需要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