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腿根处，肌
痉挛形成眼可见的波纹，那些细腻的皮肤下，血管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淡紫色的脉络。
莉兰德拉的奥术能量再次涌
，这一次更温和、更缓慢，如同月光浸滚烫的泉水。
她不是在阻止高
——现在已经不可能——而是在引导，让那些失控的神经反应以相对平缓的方式释放。
阿莱克丝塔萨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秒，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又放松，腿间传来
体被挤压的噗啾声，又是一
混合着药与
的暖流涌出，将丝绒衬里浸透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更多
彩
高过后，她的意识短暂地清晰了一些。
瞳孔重新聚焦，尽管眼底依然蒙着一层
欲的水雾。
她看着莉兰德拉，嘴唇颤抖着，吐出最后的关键信息：“……他在……东侧塔楼……感知到……我们……”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粗粝的兽
咆哮。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如同投平静水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成惊涛。
金属铠甲碰撞的铿锵声、沉重的脚步声、武器出鞘的摩擦声，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沿着石质通道传来，形成令心悸的喧嚣。
“被发现了。”珊蒂斯的声音低沉，但她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双刃，“温蕾萨，带斥候组成防线。莉兰德拉
士，请跟紧我。”
通道瞬间变成了血腥的舞台。
第一个冲进来的兽守卫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战斧，就被温蕾萨的箭矢贯穿咽喉。
箭矢带着准的旋转力道，撕开皮革护颈，刺穿气管，从后颈穿出时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雾。
兽庞大的身躯向前扑倒，砸在地面溅起一片尘土。
但更多的兽涌了进来。
珊蒂斯的身影如同鬼魅，她的双刃在昏暗光线中划出银色的弧线。
每一次挥砍都准地切铠甲缝隙，每一次突刺都贯穿要害。
温热的血
溅在石壁上，形成大片大片泼墨般的暗红色图案。
尸体堆积，很快堵塞了通道
，但兽踩着同伴的躯体继续冲锋，他们的眼睛在火光中泛着狂热的红光。
莉兰德拉抱着阿莱克丝塔萨，沿着珊蒂斯清理出的路径前进。
她的奥术护盾在身前展开，形成半透明的淡紫色屏障。
偶尔有流矢或投斧撞在护盾上，溅起一圈圈涟漪般的魔法波纹，但无法穿透。
怀中的红龙王蜷缩得更紧，她的脸颊埋在莉兰德拉胸前，身体因为持续的颤抖而不断摩擦着对方的衣料。
每一次颤抖，腿间都会渗出新的体——那些甜腻的、被药物改造过的，已经浸透了丝绒衬里，甚至渗透到莉兰德拉的衣物上，在
色布料上留下大片湿痕，散发着催麝香与
体味混合的复杂气息。
“左转。”莉兰德拉低声说，她的视线越过血腥的战场，投向通道处。
奥术视觉在她眼中展开，呈现出能量流动的脉络——前方三十步处有一个岔路，右侧通道的能量波动更强烈，至少有八个生命体正在快速接近；左侧相对薄弱，只有三个，但其中有一个散发着浓郁的暗影气息。
她选择了左侧。
珊蒂斯毫不犹豫地执行指令，双刃划开一个试图阻拦的兽喉咙，温热的血溅在她脸颊上，顺着致的下颌线向下流淌。
她没有擦拭，而是侧身让出通道。
莉兰德拉抱着阿莱克丝塔萨穿过，法术护盾擦过石壁，发出细微的、如同玻璃摩擦的吱呀声。
左侧通道更狭窄，仅容两并肩。
墙壁上镶嵌着粗糙的、散发微光的苔藓，提供着勉强能视物的照明。
三个兽守卫迎面冲来——两个战士，一个术士。
战士的冲锋被温蕾萨的箭矢打断。
第一支箭
穿第一个战士的眼窝，箭矢从后脑穿出时带出一小片灰白色的脑组织；第二支箭几乎同时抵达，钉第二个战士张开的嘴
，贯穿上颚，刺大脑。
两具尸体向前扑倒，在狭窄通道里堆成障碍。
但术士已经完成了施法。
暗影箭如同有生命的黑色毒蛇，从术士掌心窜出，在空中划出扭曲的轨迹，直扑莉兰德拉怀中的阿莱克丝塔萨。
那法术锁定的不是生命，而是生命力——红龙王此刻虚弱但依然庞大的生命能量，在暗影视觉中如同黑夜中的火炬，醒目得刺眼。
莉兰德拉没有躲闪。
她抬起空闲的那只手——那只手之前一直托着阿莱克丝塔萨的
部，掌心还残留着对方肌肤的滚烫温度以及体的湿滑触感——五指张开，对着暗影箭袭来的方向虚握。
奥术能量在她掌心凝聚，编织成一张极其纤细的网。
那些淡紫色的丝线细得眼几乎无法辨认，却在暗影箭接触的瞬间收紧，如同蜘蛛捕获飞虫。
黑色的能量被丝线切割、分解、吞噬，发出细微的、如同油脂滴火堆的滋滋声。
最后一丝暗影消散时，术士的瞳孔因为惊愕而放大。
莉兰德拉的手指收拢。
术士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然后向内坍缩。
法师的杀戮向来无声且高效——他的胸腔凹陷，肋骨向内折断，刺穿肺叶和心脏；颈椎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发出清脆的、如同折断树枝的咔嚓声；眼球因为颅内压力骤增而凸出眼眶，悬挂在脸颊上，像两颗浑浊的玻璃珠。
尸体向后倒下，撞在石壁上，缓缓滑落，在墙面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通道重归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厮杀声，以及怀中阿莱克丝塔萨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呻吟。
红龙王的身体又经历了一波小规模的高——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药物作用在移动中的加剧。
她的腿根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绷紧成坚硬的线条，腿间涌出的体这次更多、更急，甚至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丝绒衬里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
唇饱满的
廓以及那道仍在微微张合的缝隙。
“继续。”莉兰德拉说，声音里微微带着喘息。
她们穿过通道，抵达一处相对宽敞的大厅。
这里似乎是古堡的储藏区，堆放着腐朽的木箱和生锈的铁桶。
珊蒂斯和温蕾萨带领的斥候队员已经在此汇合，六个，每个身上都溅满鲜血，但眼神依然锐利。
“一层出在东侧走廊尽
。”珊蒂斯快速汇报，一边用布条擦拭刀刃上的血污，“但那里有重兵把守。至少上百个兽，还有两个术士。”
莉兰德拉点，将阿莱克丝塔萨轻轻放在一个相对
净的木箱上。
红龙王的脚掌触及冰冷木板时，脚趾因为温差而本能地蜷缩——她的足弓很高，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能清晰看到下方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脚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已经斑驳的红色蔻丹，此刻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
“我需要三十秒。”莉兰德拉说，双手按在阿莱克丝塔萨的小腹和后背。
更强烈的奥术能量涌，这次不是为了安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