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
那吸吮的力量之大，让他几乎握不住筷子。
同时，他看到霖霖平坦的小腹，就在肚脐下方，开始一阵阵明显的、快速的起伏抽搐，仿佛里面藏着一只急于
体而出的活物。
那抽搐的节奏，和他自己之前
在她嘴里跳动时的感觉，何其相似！
“来……来了……呜啊啊啊——！！！”
霖霖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尖叫，随即又戛然而止，像是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
她的身体陡然僵直，然后剧烈地、连续地痉挛了好几下，脖子向后拗成一个惊
的弧度，眼睛翻白，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一丝涎水。
抓住言言手臂的手指陡然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整个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
，彻底瘫软在竹席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和小腹处残余的、细微的悸动。
言言停下了所有动作。
左手离开了那颗依旧挺立、却似乎暂时失去反应的小豆豆，右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湿漉漉的筷子从那个仍在微微张合、流出更多透明黏滑
体的红肿
中抽了出来。
筷子带出了一小
晶莹的
，滴落在霖霖白皙的大腿内侧和
色的竹席上，留下色的、不规则的湿痕。
房间里只剩下霖霖拉风箱般粗重而无力的喘息声，还有言言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他低看着瘫软如泥、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汗水的妹妹，又看看自己手里那根见证了一切、沾满她最隐秘体的竹筷，一种极其复杂的
绪涌上心——有探索到极致的兴奋和满足，有目睹另一种“高
”形态的震撼，还有一种更、更沉的、连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近乎罪恶的茫然。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正好落在霖霖无力敞开的双腿之间，将那片狼藉的湿濡照得闪闪发亮，也照亮了她微微抽搐的小腹，和那张混合着极致欢愉与痛苦余韵的、稚
而
艳的脸。
房间里只有霖霖碎的喘息声，像刚被捞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合着腮。
她瘫在竹席上，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被烟熏黑的房梁，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剧烈释放后的余颤，小腹偶尔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一下，腿间一片狼藉的湿亮。
言言跪坐在她身边，手里还握着那根湿漉漉的筷子，指尖能感受到竹子被体温和体浸透后微暖的湿滑。
他的目光落在霖霖微微开合、红肿湿润的，那里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黏，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极轻微地翕动着。
一种更强烈、更贪婪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刚刚目睹了一场“奇迹”后悸动不已的心。
刚才筷子的进出，似乎……并没有到底？那种被柔软包裹的尽，是什么？
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食指试探
地、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湿热的边缘。
霖霖的身体立刻敏感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含糊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又想合拢，却依旧被脚踝上挂着的短裤绊住，只能无力地蹭了蹭。
言言没有理会她细微的抗拒，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指尖传来的触感和刚才的记忆吸引了。
他回忆着最后推进时，筷子尖端似乎抵住了一个异常柔软、带着弹的“尽”。
那是什么？
他重新握紧手中的筷子，这一次，动作不再有最初的犹豫。他将湿滑的筷尖，再次对准了那片泥泞湿滑的。
“唔……” 霖霖察觉到异物的再次临近，涣散的眼神凝聚起一丝惊恐和残余的迷
，她虚弱地摇了摇，“不……哥哥……不要了……”
但言言的动作很坚决。
借着那里充分润滑的湿滑，筷尖几乎没有遇到多少阻力，就顺畅地滑了那依旧紧致火热的甬道。
他缓慢而稳定地推进，眼睛紧紧盯着筷子进的度。
和刚才一样，熟悉的紧致包裹感传来。
但这一次，他的感觉更清晰了。
筷子在湿滑的软包裹中前行，能感觉到内壁细微的、蠕动的吸吮。
他推进得很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前进，感受着每一个瞬间的阻碍与突。
直到——
筷尖再次触碰到了那个“尽”。
一种与之前触碰到截然不同的感觉。
不再是紧致的壁，而是一种更柔软、更富弹、仿佛带着生命般微微鼓胀的……垫？
或者膜？
它似乎不是坚硬的阻挡，而是一个柔韧的、温暖的终点。
当筷尖轻轻抵上去时，它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下陷和回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里，就是最的地方了。
言言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就是这里。他尝试着用筷尖轻轻地、试探地顶了顶那个柔软的终点。
“啊嗯……！” 瘫软的霖霖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这刺激显然与之前的摩擦截然不同，更，更直接，带着一种侵内脏般的、酸胀酥麻的怪异感觉。
“里面……顶到了……什么……呜……”
就是这里！
言言的眼睛亮了。
他抽出筷子，看着那湿漉漉的尖端，又看了看霖霖那因他抽离而微微收缩、流出更多的。
一个更大胆、更荒唐的念，如同野火般燎原而起。
他几乎是跳起来的，再次冲向窗边的书桌。
桌上还有一支同样的竹筷，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抓起那支
净的筷子，像刚才一样，飞快地溜出房门，到井边冲洗，擦，再像做贼一样溜回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兴奋又恐惧。
当他拿着第二支冰凉净的筷子回到席子边时，霖霖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正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
看到言言手里又多了一支筷子，她那双还氤氲着水汽的大眼睛里，恐惧终于彻底压过了迷。
“哥……哥哥？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依然被短裤限制着。
言言没有回答。
他重新跪下来，将那支刚冲洗过、还带着井水凉意的净筷子放在身边。
然后，他伸出左手，这一次不是揉弄，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有些粗
地分开了那两片因高和反复侵而变得红肿湿润的
唇，将那个湿漉漉、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的
色小孔完全露出来。
指尖能感觉到那软惊的弹和热度。
“别……别这样……哥……” 霖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挣扎着想躲开。
言言右手拿起了那支刚刚使用过、还沾满黏滑的筷子。
他看准被自己左手强行撑开的，将湿滑的筷尖，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重新
了进去。
“嗯……！哈啊……” 异物再次侵的感觉让霖霖绷紧了身体。
但有了之前的充分润滑和扩张，这一次进的初始阶段似乎顺利了许多，只是那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依旧鲜明。
言言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右手推进的阻力。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和角度，让筷子沿着湿热的甬道，再次向那个柔软的终点前进。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