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别在这儿磨蹭。”
可她说这话时,眼睛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锐利地盯着我,而是落在被角上,指尖无意识地把被子边缘一点点捻平。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挂钟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她忽然长长地吐出一
气,像把胸腔里积攒了一整天的沉重都呼了出去。
“今天……就算了。”她低声说,几乎听不见,“早点睡吧。”
说完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
里,只留一个后脑勺给我。低髻有些松了,几缕发丝散在颈后,在灯光里像被风吹
的蛛丝。
我站在原地没动。她背对着我,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幅度很小,却固执地一下又一下,像在用整个后背告诉我——她还没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