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连窑子都没进过，花不起那个银子。
最多就是趴在谁家院墙外面听了几回声儿，回去用手解决。
六十年。
他又看向她。
闪电不在了，但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
月光从
了的屋顶漏下来，灰蒙蒙的，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银。??????.Lt??｀s????.C｀o??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
那道撕裂的子上，那里面……里面是雪白的。
“看看……老汉就看看。”他对自己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兴奋的颤抖，“看看伤势……嗯，看看伤势重不重……”
他凑近了些。
那道裂从锁骨斜着划到胸偏左的位置，被凝固的血痂黏合了一半，但还是能看到里面的皮肤。
白。
他见过最白的东西是冬天的雪，但雪没有这种质感。
她的皮肤像是……像是剥了壳的
蛋？
不，比那还要细腻。
那种白不是死白，是透着一层极淡的
色的、像是有光从皮肤底下往外渗的白。
他的手又伸出去了。这回没有犹豫，指
直接摸上了那道裂边缘的皮肤。
滑。
凉。
得跟水豆腐似的。
“
他娘的……”他骂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喘。
他的手指顺着裂的边缘往下探，粗糙的指腹蹭过她锁骨凹陷处的皮肤，感觉到那层肌肤下面微微跳动的脉搏。
活的。
热的。
真真切切一个大活
。
一个比画上仙
还漂亮一万倍的大活。
昏死过去的大活。
他的手没停。
裂往下延伸的地方，白衣的布料被血迹黏在皮肤上。
他用指甲轻轻挑起一角，往旁边拨了拨，露出更大一片肌肤。
胸。
那道伤的正下方就是……
他看到了隆起的弧度。
丰满。饱胀。被白衣贴着的曲线从胸往两侧膨出一个圆润的弧度，隔着沾血的薄布料，
尖的位置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嗬……”他的嘴里发出一声浊重的喘息，热气从牙缝里
出来。
他的老脸凑得更近了，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胸，那
子异香混着血腥味一起灌进他的肺里。
他的
硬得要炸了，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布料底下跳动着，涨得他下腹酸疼。
他直起身子，往左右看了看。
庙半扇门外面是倾盆大雨。
雷声轰隆隆的，像是老天爷在打鼓。
方圆几里内连根毛都没有。
荒岭，
雨夜，三月初九。
这地方平里就迹罕至，这种天气更不会有来。
他又低看了看她。
她动都没动一下。
呼吸浅得像是随时要断，眉微微皱着，像是在昏迷中也在忍受什么痛苦。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搭在身侧，指甲上还沾着一点暗红的血。
修士。仙。
能飞天遁地的仙。
但她现在飞不了了。她现在就是一块昏死过去的
。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加起来都漂亮一万倍的。
“老六啊老六……”他蹲在那里，两只手搓着大腿根，搓得麻布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的嗓子
得发裂，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庙里格外响亮。
他在跟自己说话，六十年一个过子养出来的习惯，“你这辈子做过最胆大的事儿是什么？偷过张家地里的半筐红薯？翻过李寡
家的墙看过一眼？那算个
。那算个啊……”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胸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上，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
“她醒了会杀你。”他对自己说，声音发颤，“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碾成泥。你知道吧？你知道。”
雷声又炸开一道。
白光从屋顶的
里灌进来，将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那一瞬间他看清了所有：墨发如缎、雪肤似玉、丰胸窄腰、长腿蜷曲。
白衣裙摆被血浸透贴在大腿上，勾勒出那两条腿的曲线。
他的在裤子里跳了一下，硬得像要把麻布顶穿。
蹭在粗布上面的摩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
“六十年了。”他的声音变了，不再颤抖，反而沉下来，带着一种沙哑的、浑浊的低沉。像是一个挣扎了半天终于放弃了挣扎时候的声音。
“六十年。连个的手都没牵过。这辈子活到了。明天走在路上被牛踩死都有可能。从来没碰过。从来没有。六十年了啊……”
他的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她醒不了的。”他又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嗓音越来越低，混在雨声里几乎听不分明，“伤成这样……少说昏个三五天。等天亮了我就走。谁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老天爷……你让老汉我在这庙里撞见这么个仙儿……你不是让我看看就完事的吧？你不是吧？”
他仰看了一眼那半个脑袋的泥菩萨。菩萨没有回应。
他低看了一眼她的脸。绝美的容颜在昏迷中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的手攥紧了裤腰带。
“这辈子就这一回。”他最后说了一句，声音几乎是气声了，混在从屋顶漏下来的雨水滴答声里。
他的浑浊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暗沉沉的，像是
井里搅起的淤泥。
贪婪、恐惧、兴奋、疯狂，全搅在一起，最后化成了一个清晰的决定。
他蹲下身子，膝盖跪在
湿的地砖上，凑到了她身侧。
外面的雷更响了，像是要把天劈开。雨更大了，砸在庙的瓦片上像是有一千只手在拍。
庙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她若有若无的细弱气息。
他的手，复上了她胸那道撕裂子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