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昨天林晨打来的那个电话，那句“你和那个老男
都能搞在一起”。
杨新辰又说：“姐……你说，会不会是……你丈夫找的打的？毕竟……你和我爸……如果你丈夫知道了……”
林晚晚立刻摇
，语气很肯定：“不可能，新辰，不是他。”
“可是……除了你丈夫，还会有谁呢？”
林晚晚不会跟杨新辰说陆辰有绿帽癖的事，只是说：“新辰，这件事和我丈夫无关。至于原因……我不能告诉你。这件事我会去查清楚的。你……照顾好你爸。”
杨新辰点点，没再追问。
林晚晚从包里拿出赵建国的钱包，递给杨新辰：“这个给你爸。”
杨新辰接过钱包，握在手里。
“那我先走了。”林晚晚说，“有什么事……再联系。”
“嗯。”杨新辰应了一声，还是没抬看她。
林晚晚转身离开，走到电梯
，按下按钮。等电梯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眼，杨新辰还站在那个拐角处，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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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林晚晚系好安全带。陆辰问：“怎么样？”
林晚晚把杨新辰说的事跟陆辰讲了一遍，以及她和杨新辰的猜测。
“听杨新辰说，那群应该是因为我才去打赵建国的。”林晚晚皱着眉，“我想到了两个——李越和林晨。李越只是在电话里听到我和赵雪、赵建国的事，但他不知道赵建国是谁。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林晨了，毕竟他是亲眼看到我和赵建国在一起的。上次赵建国还对林晨出言不逊，林晨那种变态，请几个小混混来教训赵建国，很有可能。”
陆辰听完，表
严肃起来，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但我们现在也不能确定。可能那些就是单纯的喝醉了，没别的原因。”
“可如果真是林晨……”林晚晚咬了咬牙，“那我就真生气了。赵建国完全是无妄之灾。”
陆辰发动车子，开出医院停车场。
“但那些小混混一咬定只是喝醉了酒。而且赵建国的伤虽然重，但也只是轻微伤的范畴。那些拘留几天就能出来。咱们没证据。”
“那怎么办？”林晚晚问。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他也有点生气。
他对赵建国印象还挺好的——和晚晚在一起期间，从来不过界，很好地满足了他的绿帽癖。
而且这种事，关别
事？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这个当丈夫的能管吧？
“怎么查啊？”林晚晚转看他。
“简单。”陆辰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上主路，“找龙哥。他现在虽然洗白了，但以前在渝城道上也是数一数二的物。他去打听这些事，肯定可以。”
林晚晚眼睛一亮：“对啊，龙哥！”
陆辰拿出手机，找到龙哥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龙哥爽朗的声音：“陆老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龙哥，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陆辰开门见山，把事简单说了一遍。
龙哥在那边听完，沉默了两秒，说：“行，我知道了。陆老弟你放心，我让下面去查清楚。”
陆辰道了谢，龙哥说：“你客气了，陆兄弟。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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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的效率非常高。第二天中午，陆辰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查清楚了。”龙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茶楼或者饭店，“刚我手下汇报，那几个小混混是一个小团体，平时就在南岸那一带混。他们
代了，前几天一个叫‘阿彪’的中间找的他们。这个阿彪专门接一些脏活，他让那些去教训一个叫赵建国的，每五万块，代说别打太严重，不能致死致残，皮
伤就行，还要保密，自己去看守所蹲几天。本来那几个小混混不肯说，但我的名声他们也知道，得罪不起，只能代了。”
陆辰问：“那个阿彪呢？”
“我也让手下去接触了。”龙哥说，“一开始他不肯说谁找的他。我找了几个弟兄，跟他好好‘聊了聊’，最后他开了。他是和一个叫‘xl’的在外网联系的，用那种加密的聊天软件。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长什么样。给钱用的是虚拟货币，转到境外账户，所以暂时不知道这个xl是谁。”
陆辰对龙哥表示感谢。龙哥说：“不用这么客气。需要我再去查这个xl吗？”
陆辰想了想：“不用了，我自己有办法查。”
“行。”龙哥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挂了电话，陆辰心里基本上确定了——就是林晨找的。
林晨是公众物，做这种事肯定要做好保密工作，所以才会这么谨慎，用中间，用加密软件，用虚拟货币。
不过还是要先确定这个xl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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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想到一个——周正。
表面上是个做商务咨询的，其实是个私家侦探，能力很强，手底下有黑客，专门接一些调查的活儿。
以前陆辰公司遇到过商业间谍，就是请周正帮忙查出来的，这办事靠谱，嘴也严。
陆辰给周正打了电话，把事简单说了，让他去查一个叫“xl”的，钱不是问题。
周正一答应，说会让下面好好调查，有消息立刻通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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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的效率也很高。晚上八点多，陆辰正在书房处理邮件，周正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查出来了。”周正的声音平静，带着点职业
的冷静，“这个xl，真名叫胡扬，二十六岁，不是渝城本地。目前在一家影视文化公司工作。”
陆辰道了谢，按照之前谈好的价钱，把钱打到了周正提供的账户上。
陆辰不认识这个胡杨，或许林晚晚知道，陆辰走出书房。林晚晚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却盯着窗外，明显在走神。
“查出来了。”陆辰在她旁边坐下，“那个xl，真名叫胡扬，”
林晚晚猛地转过，眼睛睁大了：“胡扬？我认识他，是林晨的助理！我见过好几次”
她一下子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气得脸都有点发红：“果然是林晨！果然是他！这个王八蛋！他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啊？他有什么资格管我和谁上床？还敢找打赵建国？他是不是有病啊！”
陆辰拉住她，让她坐下：“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林晚晚甩开他的手，声音都高了八度，“赵建国又没惹他！他就是个变态！控制狂！他是不是觉得所有
都得围着他转？都得听他的？他算什么东西！”
她是真的气坏了。
她虽然不喜欢赵建国，只是把他当工具，但赵建国没做错什么。
这个林晨，是不是把自己当什么了？
他的禁脔吗？
居然敢这样
手她的事？
她和什么上床，关林晨什么事？
他凭什么管这么宽？
还敢找打赵建国？
林晚晚现在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林晨打一顿。
林晨可能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