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活什么？！
银霜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的白炽灯。
第二眼看到的是不远处还在上下颠簸的金曦——以及那四条像机械臂一样
准
控着她身体的大手。
“……我昏迷了多久？”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迷糊。
“唔?——霜霜你醒啦——?！大概——嗯?——大概四十分钟——?！”
金曦被
得话都说不完整，但居然还能抽空回答同事的问题，不愧是专业的研究员。
她整个
被陈默的四条手臂摆弄成各种姿势——一会儿正面抱、一会儿背面抱、一会儿悬空、一会儿又按在实验台上——像一个形的、会发出
叫声的飞机杯。
银霜揉了揉太阳
坐起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还昏迷不醒的墨染——她的肚子还是微微鼓起的，腿间的
已经涸成白色的痕迹，睡梦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正在被的金曦。
再看了一眼正在的陈默。
“……你不累吗？”
陈默喘了
气，但那根
刃依然神奕奕地
在金曦体内：“我……好像感觉不到累。”
“……这就是怪物体质吗。”
银霜叹了气，正准备站起来去拿水喝——
但她路过实验台旁边那台一直在运转的监测仪器时，脚步顿住了。
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让她瞳孔微缩。
“——等等。”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陈默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主要是金曦在他怀里喘得厉害，他也需要缓一缓——他转
看向银霜：“怎么了？”
银霜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
从震惊变成困惑，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无语。
“……融合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嗯？”
“我说，你的病毒融合已经基本完成了。”银霜转过身来，双手抱胸，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我到底为什么要遭这份罪”的复杂绪，“一个多小时前就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了——也就是说——”
她指了指陈默，又指了指还在喘气的金曦，又指了指地上那滩混合着和
的狼藉：
“你早就可以结束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
“……”
“——”
金曦第一个炸了：“你说什么？！那我刚才被当成形飞机杯了快一个小时是为了什么？！”
“……采样。”银霜面无表地说，“为了科研。”
“你骗鬼啊！！！”
陈默也愣住了，他低看了看自己依然硬挺的刃，又看了看银霜，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数据：
“可是……我的身体……还是感觉很……”
“有欲望是正常的。”银霜扶额，“融合完成后，你的身体机能已经远超常——
欲变强也是副作用之一。但这不代表你需要用‘疏导’的方式来融合了——你已经融合完了，只是身体还在适应而已。”
“那——那我已经白了这么久？！”
银霜没有回答，但那副“你自己品”的表已经说明了一切。
金曦瘫在实验台上，仰天长叹：“老娘付出了这么多——被了三个小时——结果最后告诉我——其实早就不用了？！”
“往好处想，”银霜面无表地说，“至少你爽到了。”
“那倒是——不是这个问题好吗！！！”
陈默有些尴尬地动了动还在金曦体内的刃：“那……我现在……”
银霜
地叹了气，揉了揉眉心，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出了一句她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
“……先把这次
了吧。”
“咦？”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她别过，耳朵又红了，“总不能——让金曦白挨这一顿吧。最后不的话，她肯定要闹。”
金曦立刻举手：“我同意！霜霜说得对！不能让我白挨！”
“……你刚才不是还在抱怨白了吗？”
“那是两码事！爽归爽，亏归亏！你得把最后一发留在我体内才不算我亏本！”
陈默哭笑不得——他低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双标的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真受不了这群”的银霜，又看了看还在昏迷的、腹部微鼓的墨染——
他吸一气。
“那就——最后一发了。”
他腰身一沉，开始最后一次冲刺。
金曦也不再贫嘴了，她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搂住陈默的脖子，双腿盘紧他的腰——把那根还沾满她的刃吞到最——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抽节奏，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满足的闷哼。
“嗯?、嗯?、啊——?！来了、要来了——嗯啊啊啊啊??！”
陈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挺——关一松——那
滚烫的白浊体再次
薄而出，灌满了金曦那已经被得红肿的小！
“呜???——好烫——?！”
金曦整个猛地一颤，双腿夹紧，随即瘫软在他怀里，大大地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这波不亏。”
她说完这句话，也闭上眼睛安心地休息了。
实验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银霜看着这一幕——三个，一个昏迷，一个累瘫，一个刚完——她忍不住摇了摇：
“……所以今晚这场闹剧，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默躺在实验台上，看着天花板，四条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心里只有一个念：
——回去见许薇之前，他得先洗个澡。
实验室的淋浴间水流声哗哗作响。
陈默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自己布满银灰色纹路的身体——那四条手臂在水光中泛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肌线条在灯光的折下像是经过密切割的雕塑。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然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我吗？
镜中那个五官没变但气质截然不同的男——眼神比以前锋利了，眉宇间多了一说不清的压迫感，身体每一寸肌都像是经过心设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检测数据出来了。”
银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刚恢复过来的疲惫，但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吻：“洗完出来看。”
陈默关掉水龙，随意擦了擦身体，套上实验室准备的宽松t恤和运动裤——那件t恤被他撑得紧紧的，胸肌和背阔肌的
廓清晰可见。
他走出来时，金曦和墨染已经恢复了一些：金曦正瘫在沙发上喝能量饮料，墨染戴着一副新眼镜，面无表地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只是偶尔揉一揉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
银霜站在一块全息投影屏前，上面实时滚动着陈默的各项身体数据。
“基础数据部分——骨密度为成年男的六点二倍，肌纤维密度八点五倍，皮肤表层附着一层病毒变异的角质层，常规刀具无法穿透。”
陈默点点：“战斗力方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