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这次换个方式,改成黑渊的单
游戏吧。”
“单
?”
“嗯。如果黑渊赢过cpu,就由我接受惩罚游戏,输掉的话就由黑渊接受惩罚游戏,如何?”
“这、这样,可以吗?”
“可以啊。非常公平。不过,这样下去黑渊太有利了,所以我会妨碍黑渊
作哦。”
“说、说得也是。我知道了。来玩。”
“很好。不愧是黑渊。”
我
作画面,切换成单
模式。
将黑渊擅长的角色设定为玩家,cpu设定为最弱,开始比赛。
“哦,上吧。”
黑渊像个孩子般大叫,同时重复单调的攻击。
cpu不闪不躲,正面承受攻击。
就算喝醉了,似乎也能赢过最弱的cpu。
“好。我要妨碍咯。”
我首先隔着布抚摸黑渊的腹部。
腹部软绵绵的,当我抚摸突出的肋骨时,黑渊发出惨叫。
“好、好痒。住手。”
“我说过要妨碍你了吧。看,你现在受到攻击了哦。”
“啊,喂!”
趁着黑渊的注意力转向画面的空档,我抚摸她的大腿。
美腿纤细到仿佛用力一掐就会折断,就算隔着牛仔裤,触感也很舒服。
我用手掌摩擦她的大腿内侧。
“白、白山!这、这是!”
“不专心玩游戏好吗?”
“吵死了!”
黑渊小声地呻吟,但还是将注意力放在游戏上。
我为了扰
她的集中力,轻咬她的圆耳朵。
“咿!”
黑渊放开手把,浑身颤抖。
男装丽
一旦变成这样,就只是个普通的少
。
我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部,同时继续攻击她可
的耳朵。
『you lose』
电视告知败北后,黑渊转
瞪着我。
“这、这种游戏,我怎么可能赢。”
“这就是所谓的公平。”
“怎、怎么可能。”
“是吗?那这次就特别来个公平的惩罚游戏吧。”
“那不叫惩罚游戏吧?”
“别在意这种小事。”
黑渊一脸不悦地警戒着。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从我的腿上下来。
在奇怪的地方很守规矩,是黑渊的优点之一。
“现在身体很热吧。来喝酒。”
“嗯、嗯,是没错。”
“把衣服脱掉吧。”
“什、什么!?”
“变凉一点,应该更能集中
神吧?”
“或、或许吧。不过,要、要在你面前脱吗?”
“内衣裤可以留下来。”
“什么?”
“如何?还是要再来一杯?冰箱里还有很多哦。”
“唔唔。”
黑渊皱起眉
思考。
在酩酊大醉的脑袋里,大概只思考得到脱衣和
杯这两个选项吧。
明明只要说一句“不要”就能解决问题。
不出所料,黑渊用微弱的声音做出选择。
“知道了。我脱衣服。要是再喝下去,可能真的会死。”
“这是正确的选择。你还有胜算,加油吧。”
“之后给我记住。”
我会一直记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