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太亮了，亮得一切都像褪了色。
但那圈暖黄色灯带还亮着，在
光底下微不可见，却依然在散发那一小圈若有若无的光。
前台还是那个
孩。她看见林泽和琪琪进来的时候，笑容比昨天多了些意味。
“林先生林太太下午好。阿浩师傅已经在三号vip房等二位了。这次是双
协同按摩，房间里的设施已经调整好了。”
她递过来两件浴袍。
白色的，极薄的真丝质地，半透明。叠起来只有
掌大小。抖开之后薄得像是隔着一层纱看世界，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
琪琪接过浴袍，手指在真丝面料上摩挲了一下。她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走廊尽
。
三号vip房比昨天的房间大了将近一倍。灯光依旧暗沉，但格局完全不同。
房间正中有两张按摩床并排放着，中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
两张床的床都开了椭圆形的孔，床上铺着同样的白色无纺布床单。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两张床之间没有隔断，没有帘子，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视线的设施。
躺在其中一张床上的，只要侧过，就能把另一张床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墙角有一面落地镜，正对着两张床。镜框是暗金色的，镜面擦得一尘不染。
阿浩已经在房间里了。
他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白色短袖工作服，正在推车前调配
油。
推车上比昨天多了几样东西——除了那个玻璃碗和数十瓶油之外，还多了两条白色的棉质绑带，两条按摩专用的软质束缚带，以及一把
棕色的、打磨得极光滑的木质按摩
，两圆润，一粗一细。
推车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
比阿浩矮一些，瘦一些，戴着细框眼镜，穿着同理款式的白色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大概是在做记录。
“这是小杨，见习技师。”阿浩也不抬地介绍，“今天他过来做观摩记录。不影响二位的体验。如果林太太介意，他可以出去。”
琪琪站在门
，手指攥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浴袍。她看了一眼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偏过去。
“……随便。”
她的声音比昨天沙哑了一些。大概是昨晚在浴缸里叫哑的。
“那就留下。有一个记录员在场也是标准流程。”阿浩把调配好的油倒进玻璃碗里，金色的
体拉出黏稠的丝线，“林先生，林太太，请更衣。”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林泽。
“今天建议二位穿同样的浴袍。内衣不需要了。因为今天的按摩范围覆盖全身。保留内衣会影响油的渗透率，也会在重点区域留下按压死角。”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林泽脸上移到琪琪身上，然后又移回来。
“林先生。您也需要脱光。”
……
林泽站在按摩床旁边，手里攥着那件浴袍。真丝太薄了，他能透过布料看见自己手背上的汗毛。
琪琪背对着他站在房间另一侧。
她已经把衣服脱了——
白色的针织衫、碎花连衣裙、白色蕾丝文胸、白色棉质内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置物架上。
然后她披上了那件真丝浴袍。
浴袍上身的那一刻，林泽在落地镜里看见了她完整的侧影。
什么都遮不住。
真丝贴在身体曲线上，房的
廓、腰的弧度、
的丰满——全都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尖在真丝底下顶出两个色的凸起，浴袍的领开得很低，沟若隐若现。
浴袍的下摆刚好盖过部下沿，走路的时候大腿根时隐时现。
她系上腰带，把浴袍往身上拢了拢，但那层薄纱实在没什么用，拢得越紧身体的曲线越明显。
她转过身，看见了林泽。
两个隔着两张按摩床对视了两秒。然后琪琪别过脸去，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林泽开始脱衣服。
他脱得很慢——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他每解一颗扣子，都在想自己到底在
什么。
他昨天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摸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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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站在这里，要把自己也脱光。
他的理智在吼叫，但他的身体在服从。
他把衬衫叠好放在置物架上，然后是西裤，然后是内裤。
内裤脱掉的时候，他已经硬了——从昨天按摩结束到现在，他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持续
的半勃状态，前端渗出黏黏的体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现在没了遮挡，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胯间微微上翘着，
从包皮里露出大半，颜色通红，前在尿道聚成一颗透明的水珠。
他接过真丝浴袍披上。
薄纱落到身上的感觉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能明显感觉到空气对面琪琪的目光——她在看他。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透过落地镜的反
，她在看他。www.龙腾小说.com
看他的浴袍前裆位置被顶起的那个帐篷。
然后她微微笑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好笑的微笑。
那是一种——苦涩的、无奈的、带着一点释然的微笑。
像是在说：原来你也一样。
原来我们都一样。
原来没有什么体面可言，大家都在这间按摩房里赤身
体，被油的香气和皮肤的热度煮成一锅粥。
“二位请各就各位。”阿浩的声音打
了沉默，“林太太在一号床，林先生在二号床。先仰卧，面部朝上。”
琪琪走到一号床边，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坐上去，然后慢慢躺下。
她的身体在按摩床上舒展开来，真丝浴袍贴着她的身体，在胸部和下腹的位置因为汗水的缘故有点沾湿，变得比周围更透明一些。
她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
林泽在二号床上躺下。
按摩床很硬，无纺布床单在身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侧过，看见琪琪就在他一臂之外。
离得这么近，近到可以看见她脖子侧面那些还没有消退的红色指印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紫光。
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今天没有香水，只有沐浴露的清淡和藏在其下的、更浓郁的、属于她本的气息。
近到她只要伸出手就可以碰到他。但她没有。她的两只手都遮在眼睛上。
阿浩站到两张床之间。
他先走到琪琪那侧，端起玻璃碗，依旧用双手匀取油，搓热，然后开始在她的锁骨上倾倒。
金黄色的油沿着她锁骨的弧线往两侧淌下去，浸湿了真丝浴袍的领。
薄纱被油浸透后彻底透明了，贴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沟的廓一览无余。
和昨天一样的手法。
从锁骨推到胸骨，从胸骨推到心窝。
双手从下方兜住房——但今天没有了文胸的遮蔽，他的手掌直接隔着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真丝托住了她的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