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强迫他抬起
,与我对视。
“你的妻子?”我轻声重复着这个词,舌尖在
腔里玩味着它的含义。“每天都和不同的雄
配……给你戴绿帽子……”
我笑了。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声清脆,却又充满了堕落的意味。
“里诺,里诺……你可真是……太懂我了。”
我松开他的下
,转而用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
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你知道吗?你脑子里的这些想法……这些肮脏的、变态的、见不得光的幻想……”我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像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蛊惑,“……它们很美妙。”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敏感的耳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我的靠近而僵硬、颤抖。
“那么,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亲
的里诺。你不是想让我当你的妻子吗?那我就满足你。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妻子,艾莲娜。而你,就是我忠实的、可
的、愿意看着我被别的男
,甚至会帮我把风的……绿帽丈夫。”
“而作为你对我坦诚的奖励,以及……我们这个新关系的开始……”我的手顺着他的脖颈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腰带上,手指灵巧地勾住了金属搭扣,“……就让我这个不贞的妻子,先来好好地犒劳一下你吧。”
没想到,我的话音刚落,里诺就突然“噗通”一声,虔诚地跪倒在我的面前。
“艾莲娜!”他仰着
,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急切地说道,“请……请你嫁给我吧!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绿帽
!不仅是看你被
……我,我还想等他们都
完以后,再舔你的……你的脚和小
做清洁……”
这番更加露骨、更加下贱的请求,让我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想要的不只是
神上的绿帽幻想,他甚至想亲身参与到我堕落的仪式中,扮演一个最卑微、最无足轻重的角色——一个在我被
之后,负责打扫“战场”的
隶。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
秽,如此的……美妙。
“噗嗤……”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一种完全无法抑制的、畅快淋漓的笑。我笑得花枝
颤,连身上的铠甲都在随之轻轻晃动。
我终于找到了。我找到了那个能完美契合我灵魂另一半的拼图。
我止住笑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我脚边的里诺。我的眼神里充满了
王般的威严与施舍。
“嫁给你?”我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品味这个词。“你这个提议……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伸出穿着金属战靴的脚,用靴尖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地挑起他的下
。
“一个骑士团长,嫁给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兵。他不仅不奢求妻子的贞洁,反而以给妻子戴绿帽为荣。在妻子被一群哥布林
到筋疲力尽之后,他会像最忠心的仆
一样,跪下来……用他的舌
,为我清理身体。”我顿了顿,靴尖在他的下
上轻轻碾磨着。
“里诺,你知道吗?你让我非常、非常的……满意。”
我的回答,对他来说无异于天谕。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泪光闪烁。
“那么,我的绿帽
丈夫,”我收回脚,然后以一种极为缓慢、充满仪式感的动作,开始解开自己腿甲的搭扣,“既然你已经向我求婚,并献上了你最卑微的忠诚……那么,作为你未来的妻子,我是不是也该让你……提前品尝一下你未来的职责呢?”
我脱下了腿甲和战靴,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然后,我坐回到椅子上,将一条腿优雅地翘到另一条腿上,向他展露着我那曲线优美、沾染着些许征尘的脚踝和脚掌。
“不过有点可惜,今天我的私处是
净的。哥布林们的美味……你暂时还尝不到。”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一丝
王般的残忍。
“所以……就先从我的脚开始舔吧,舔
净它。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或许……我下次去赴宴的时候,会考虑让你跟在后面,当个旁观者。”
“来吧,我亲
的丈夫。向我展示你的价值。”
他眼中
发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地喊道:“太
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娜娜,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娜娜……”
这个亲昵得近乎僭越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被冒犯,反而像一根羽毛,
准地搔在了我心里最痒的地方。
丈夫叫妻子的昵称,天经地义。
而这个“丈夫”,此刻正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准备舔舐我的脚。
这种角色与行为上的极致反差,带来了一种扭曲而美妙的绝伦快感。
“不许让我失望哦,我亲
的……老公。”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取悦后的娇慵,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里诺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像是接到了神谕的信徒,虔诚地爬到了我的脚边,
地吸了一
气,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
,仿佛在品味着我脚上那混合着皮革、汗水与尘土的、独属于我的,妻子的味道。
然后,他伸出了舌
。
那条温热、湿软的舌
,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触碰到了我的脚心。
“……!”
一
奇异的电流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
气,身体微微绷紧。
他的技术……或者说,他的虔诚,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的舌
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灵巧地在我脚心的每一寸肌肤上滑动、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搔刮,时而用整个舌面温热地包裹。
那种酥痒难耐、却又无比舒服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舔得是那么认真,那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从我的脚心,一路向上,舔过足弓,然后一颗一颗地,将我的脚趾含
中,用舌
和唾
仔细地清洗着趾缝间的每一丝污垢。
我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全新的、被侍奉的感觉之中。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从我喉咙里溢出。
里诺听到了我的声音,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他已经舔完了我的一只脚,那只脚在他的唾
滋润下,变得晶莹剔透,仿佛一件玉器。
他抬起
,用一种乞求奖励的眼神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
。
我缓缓睁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赞许。
“
得不错,里诺。”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么……继续。别忘了,还有另一只呢。”
我伸出另一只脚,搭在了他已经抬起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极具支配意味的姿势。
“下一次,我会带着你一起去。你就跪在
,听着你未来的妻子,是如何在里面被一群哥布林
成一个真正的、合格的母猪便器的。”
他的眼中再次
发出狂喜的光芒,再度低下
,用比刚才还要虔诚百倍的姿态,开始舔舐我另一只高贵而肮脏的脚。
当他终于将我的双脚都清理得光洁如新后,他喘息着,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请求。
“娜娜,现在……能不能让我亲亲嘴?我想知道你的唇尝起来是不是和梦里的你一样,以及……是不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