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指甲嵌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她的声音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带着痛苦，也带着难耐。
上官齐停下来，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还要温热，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但他强迫自己不动，给她适应的时间。
“你还好吗？”他轻声问，嘴唇贴着她的额。
高宜大
喘息着，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但她点了点。
“我没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动吧……”
上官齐缓缓地动了起来。
刚开始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一样。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下
，用同样轻柔的吻安抚着她的紧张。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十指
缠，掌心贴着掌心，感受着她掌心的汗水和微微颤抖。
渐渐地，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她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攀上了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肌
线条。
“你可以……快一点……”她轻声说，耳根红得像是着了火。
上官齐加重了力道，动作也变得更快了一些。
“嗯……啊……”
高宜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隐隐的难耐。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着，胸前的丰盈也跟着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上官齐低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细弱的呻吟。
她的脸绯红一片，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 damp湿地纠缠在一起。
她美极了。
“高宜……”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粗嘎。
“嗯……”她应了一声，睁开眼睛看他。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高宜的眼眶又红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拉向自己，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是滚烫的，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春
的汗水，她把自己所有的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感动、渴望、迷
、愧疚——所有的绪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只知道她不想停下来。
上官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
。
“啊……嗯……那儿……不要……”
高宜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身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着；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浅杏色的单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
“上官齐……上官齐……”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溺水的
抓住了一根浮木，又像是迷路的找到了一盏明灯。
他的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迷——这个声音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俯下身，把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在身下，双手握着她的腰，动作变得更加用力、更加
。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是一朵被
风雨摧残的花，在他的身下颤抖着、绽放着。
“我不行了……我……我要……”高宜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别忍着。”上官齐贴着她的耳朵说，粗嘎的声音像是从胸腔处震动出来的，“在我面前，你不用忍。”
高宜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然后断裂了。
“啊——！”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细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她的身体像是痉挛了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收缩着，把他紧紧地绞在她身体处。
上官齐再也坚持不住，在她身体的裹挟下释放了自己。
他趴在她的身上，大喘息着，汗水从他的额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后脑勺，手指轻轻地穿过他被汗水打湿的短发，抚了又抚。
两个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上官齐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她。
她的发散地铺在枕上，眼眶红红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像是被风雨洗礼过的花朵，凋残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你还好吗？”他轻声问，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高宜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把他的拉向自己，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谢谢你。”她轻声说。
上官齐笑了，把她揽进怀里，下轻轻搁在她的顶上。
“不用谢。”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窗外，县城的夜色安安静静的，月亮清冷的光洒在那些低矮的屋顶上，给一切复上了层银霜。
房间里，两个相拥着，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