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正放肆地揉捏、掐弄着她那截紧致小腹。
这种亵渎感将他推向了
渊的边缘,那种濒临失控的胀痛与快感
织在一起。
不过几十下凶狠急促的冲刺,那根硬到发疼的物件便剧烈地抽搐起来。
滚烫浓稠的白浊终于彻底失控,大
大
地
溅在揉成一团的薄毯上,将那块织物烫得一片濡湿。
可那根硬物依然高高地肿胀着,在余韵的裹挟下有节奏地跳动着。
?顾言津松开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薄毯,顺从着尾椎骨源源不断涌上来的酥麻电流,将手掌重新覆了上去。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凶狠地耸动腰腹,而是闭着眼,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包裹着那根滚烫,带着极具安抚意味地继续上下撸动。
掌心与柱身摩擦,发出了黏腻而令
面红耳赤的微小水声。
?每一下揉搓和套弄,都让刚刚攀过顶峰的敏感顶端再次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脑海中,那抹樱
色的背影非但没有因为发泄而淡去,反而伴随着余韵的研磨,变得愈发清晰。
?直到最后几
稀薄的白浊顺着指缝彻底溢出,那根
器才终于在掌心的撸动中,有些疲软地颤了颤,逐渐平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