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我们——”
她将右手握拳，高高举起，声如金石：“加锈火！”
就在陈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一道黑影从西门二楼的平台上方掠过，迅速升空，吸引了所有
的目光。
夜莺展开那双漆黑的翅膀，在新天地那片灰蒙蒙的天幕下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一面巨大的红色旗帜在她手中展开，猎猎作响。
旗帜中央，是一枚金黄色的齿
图案——齿的边缘微微变形，像是正在火焰中燃烧、熔化的姿态，在晨光中泛着耀眼的光泽。
她低空掠过广场上空，那面燃烧齿的旗帜在群中投下一片流动的
影。
群中，忽然有高声喊道：“我加！”
紧接着，在广场的不同方向，接二连三地响起了相同的喊声——
“我加！”
“我也加！”
“算我一个！”
那些喊声来自不同的，不同的位置，有男有
，有年轻的也有略显沧桑的，但每一个声音都清晰而坚定，像是早已准备好了一样。
那是五班号的学生们。他们按照陈墨事先的部署，分散在群的各处，在旗子飞过的那一刻，齐声喊出了那句事先约定的
号。
他们的声音像是投平静水面的一颗石子，迅速在群中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越来越多的开始
接耳，有握紧了拳，有抬起了胸膛，有在犹豫片刻后，也张开了嘴——
“锈火！”
角落里有喊出了第一声。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锈火！”
“锈火！”
“锈火！”
那喊声起初是零散的，像是零星的雨点落在
涸的土地上。
但很快，那些零散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
不可阻挡的声
，在中转站中回
。
陈墨站在二楼平台边缘，晨光洒落在她银白短发之上，将那枚齿旗帜的红色光芒映在她眼底。
她放下的喇叭，安静地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在广场上空回。
在她身旁，林渊也微微抬起了。
他看着那面在晨光中飘扬的红色齿旗帜，听着那一声比一声更加坚定的呼喊，轻声说了一句：“成了一半。”
陈墨微微侧，眼中映着那面飘扬的旗帜和下面涌动的
，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是开始。”
……
群中。
一个穿着
灰色旧风衣的男站在群外围，静静地看着二楼平台上那个银发的身影。
他收回目光，侧过，对身边那个同样披着一件色外套的低声说道：“大，您觉得如何？”
他的语气恭谨而克制，目光微微低垂，不敢直视那的侧脸。
那约莫三十上下的年纪，面容平静，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二楼平台那道白色的身影上，良久，她才缓缓开，声音平和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我不如她。”
风衣男微微一愣：“大谦虚了。她不过是占了先声夺的便宜，论手腕、论布局、论底蕴——怎么能和您相提并论？”
轻轻摇了摇，目光依然没有收回：“不是谦虚。她的实力弱小，却有这份胆识和魄力，是我当初比不上的。”
她微微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找个机会，和她接触一下，她会是很好的合作对象。”
风衣男的眉毛微微一挑，随即低下了：“是，大。”
他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大，正是因为有您，才有今天的方洲，您不必过谦。”
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那面依然在晨风中飘扬的红色齿旗帜，眼底的神色沉而悠远，没知道她在想什么。
……
【第一卷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