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双刃剑。他越强,李太太身体的反击就越猛烈。这就是一场微观世界的战争,结果就是两败俱伤,无法受孕。”
轰—— 安晴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起了那晚皮坤在她身上疯狂耕耘的样子,想起了那种要把她身体撑
的力量感。
原来,在那场宏大的感官盛宴背后,她的身体却在拼命地拒绝着他。
那个让她快乐得灵魂出窍的男
,在生育这件事上,竟然是她的“天敌”。
“那……还有办法吗?”李维不死心地问道,“比如做试管?或者药物
预?”
“理论上可以尝试脱敏治疗,但周期长,副作用大,而且成功率极低。”老教授合上病历本,给出了最后的判决:“作为一个医生,我不建议你们在他身上
费时间。换一个捐赠者,可能一次就中了。但如果是这一个,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走出医院大门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安晴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失落。
她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的付出简直就是个笑话。
背叛了婚姻,忍受了内心的煎熬,甚至
上了那种背德的快感,结果到
来,是一场彻
彻尾的徒劳。
“看来……这就是命吧。”坐进车里,安晴靠在副驾驶上,声音疲惫,“白忙活一场,还被那小子……白睡了那么多次。”
李维发动了车子,但他并没有马上开走。
他侧过身,看着妻子那张写满了挫败感的脸,心里既心疼,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只要不是安晴身体的问题,那就好办。
至于皮坤……既然“功能
”已经丧失,那这个隐患自然也就排除了。
“老婆,别这么想。”李维握住安晴的手,轻轻摩挲着,“这不怪你,也不怪任何
。科学就是这么残酷。”
“而且,往好处想,至少我们知道了原因。不是我们生不了,是
选不对。”
“可是……再去哪里找
啊?”安晴叹了
气,“好不容易找了个知根知底、身体健康的,结果还排斥。我是真的累了,不想再折腾了。”
“那就不折腾了。”李维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决断。
安晴惊讶地转过
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暂时把生孩子这件事忘掉。”李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这几个月,为了这个目标,我们把自己
得太紧了。你看看你,都瘦了,黑眼圈都出来了。我也快神经衰弱了。”
“生活不应该只有生孩子这一件事。我们是夫妻,我们还有彼此。”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我看了下年假,我还有十五天没休。咱们公司最近也没什么大事。”
“老婆,我们去度假吧。”
“度假?”安晴愣了一下。
“对,去大溪地。”李维眼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去波拉波拉岛,住水上屋,看最蓝的海,晒太阳,游泳。没有排卵期,没有体温计,没有皮坤,也没有那些
七八糟的验孕
。”
“就我们两个
,安安心心地去放松一下。”
“大溪地……”安晴的脑海里浮现出那片被称为“最接近天堂”的海域。
蓝天,碧海,白沙。
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这里的伦理困境和生育焦虑。
这确实是她现在最需要的解药。
“好。”安晴终于笑了,那是这半个月来最发自内心的笑容,“我们去大溪地。我要做最高级的spa,还要喝最贵的香槟。”
“没问题,全包在我身上。”李维一脚油门,车子驶
了主路,向着家的方向,也向着未来的救赎驶去。
至于那个被医生判了“死刑”的皮坤…… 在他们即将启程的航班面前,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他将成为过去式,或者,仅仅成为安晴通讯录里一个偶尔用来解闷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