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这一次次的吞咽,都值了。
回到位于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时,已经是周一下午了。
推开家门,熟悉的玄关、恒温系统维持的舒适温度,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白茶香薰味,让那种从古宅带回来的、仿佛穿越时空般的荒诞感迅速褪去。
这里是现实。
是他们构筑多年的、安稳而体面的家。
安晴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整个
瘫软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米色布艺沙发里。
“还是家里舒服。”她闭着眼感叹道。虽然皮坤的
体让
沉迷,但那种时刻紧绷神经、时刻处于被征服状态的感觉,终究是消耗心神的。
李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水递给她,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他看着妻子那慵懒的模样,脑海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出周末她在那张古董床上婉转承欢的画面。
“老婆。”李维喝了一
水,状似随意地拿起手机晃了晃,“有个事儿还没定呢。那小子的微信,咱们是留着,还是删了?”
安晴愣了一下,坐直身子:“先留着吧。
家刚掏心掏肺地把『存货』都给了咱们,转
就拉黑,显得咱们跟那种拔
无
的渣男似的。而且……万一这次没怀上,说不定还得麻烦
家。”
听到这个答案,李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早有预料般地叹了
气,语气突然变得
阳怪气起来:“我就知道。哎,
啊……终究是喜新厌旧的。”
他斜眼看着安晴,酸溜溜地说道:“说什么怕伤
,我看你是舍不得那个小帅哥吧?是不是觉得
家年轻、火力旺,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哪怕是在我旁边都忍不住想让他进来?”
“哪像我啊……”李维自嘲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老腊
咯。又不中用,又短又小,还得靠吃药才能勉强
公粮。哪能跟那种一次
半斤的牲
比啊,是不是?”
“李维!你胡说什么呢!”
安晴被他说得脸红耳赤,羞恼地抓起抱枕就砸了过去。
“让你
说!让你
阳怪气!”她扑过去,
拳像雨点一样落在李维身上,“谁嫌弃你了?谁说你不行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你最有味道!”
“哎哟!谋杀亲夫啦!”李维笑着接住她的拳
,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两
在沙发上打闹了一阵,直到李维举手投降,气氛才从酸涩转为了温馨的旖旎。
……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但这种平静只是表象。那个只有三
的微信群“快乐周末(3)”,成了连接两个世界的纽带。
皮坤真的太粘
了。对于一个刚刚尝到极品
滋味、且把这当成是一场梦幻艳遇的大学生来说,这种戒断反应是剧烈的。
周二晚上,22:30。
[小皮]:【图片】刚夜跑回来,累死了。
照片里是他满
大汗的自拍,故意拉低了领
,露出那让
眼馋的胸肌和锁骨。
[小皮]:哥,姐姐,你们睡了吗?
好想念周末的大床啊,学校的板床太硬了,睡得我腰疼。
李维靠在床
,看着手机笑了笑,回复道:[李维]:年轻
多睡硬床对腰好。
早点休息,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
[小皮]:哥……我想的不是床,是姐姐。(委屈表
)
[小皮]:姐姐在
嘛呢?我想听听姐姐的声音。哪怕骂我一句也行。
安晴正敷着面膜,看到这条消息,无奈地按住语音键:
[安晴]:“快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别贫嘴。”
[小皮]:哇!姐姐回我了!姐姐的声音真好听……听完感觉更睡不着了,下面难受。(害羞表
)
周三中午,12:00。
[小皮]:【图片】今天的午饭,红烧
。
[小皮]:哥,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聚啊?这都三天了,感觉过了三年一样。我的存货又攒满了一仓库了,急需姐姐帮忙清理库存啊!
李维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放下了手机,转
看向正在梳妆台前记录体温的安晴。
“老婆,怎么样?”李维问道。
安晴看着手里的排卵试纸,眉
微微皱起:“试纸颜色在加
。体温也开始有波动了。”
李维拿过那张记录表,又打开手机上的备孕app,仔细推算了一番,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看来我们之前的计算稍微有点偏差。”李维推了推眼镜,分析道,“周末虽然
了很多进去,但那时候其实还只是排卵期的前奏。
子在体内的存活时间只有2-3天,虽然皮坤的质量好,能撑久一点,但如果想把受孕率提到最高……”
他指了指
历上的周五。
“这天。周五晚上到周六凌晨,才是真正的强阳排卵
。”“如果等到那时候,周末
进去的
子可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为了双保险,我们必须在周五这天,进行一次『补种』。”更多
彩
安晴看着那个
期,咬了咬嘴唇:“还要找他吗?这才隔了几天……”
“为了孩子。”李维握住她的手,“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这次加上补种都不行,那咱们就认命。但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极致。”
安晴沉默了片刻,最终为了那个未到来的生命,点了点
:“好,听你的。”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到了周四上午,李维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
公司正在洽谈的一个重要并购案出了岔子,对方高层临时决定周五晚上飞过来进行最后谈判。
这是一场关乎公司未来几年布局的硬仗,李维作为董事长,绝对不能缺席。
书房里,李维挂断电话,脸色难看。
“怎么了?”安晴端着咖啡走进来。
“周五晚上……我去不了了。”李维叹了
气,“那边那个并购案,周五晚上必须谈判,我要在公司坐镇,可能要通宵。”
“那……那怎么办?改天?”安晴问。
“不行,排卵期不等
。”李维看着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担忧与某种隐秘兴奋
织的神色。
“老婆。”他走到安晴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周五晚上,你一个
去。”
“什么?!”安晴瞪大了眼睛,“我一个
?去见皮坤?这……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李维安抚道,“皮坤那孩子咱们也考察过了,虽然色了点,但本质单纯,听话。他把你当
神供着,不敢
来的。你就当是去……去打个针。”
“可是……”安晴还是有些犹豫。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没有丈夫在场,
质完全变了。这就是赤
的单独开房偷
。
“别可是了。为了孩子。”李维的语气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怂恿,“而且……你就不想吗?没有我在旁边看着,你可以更放松一点,更投
一点。那小子那么迷恋你,你穿得漂亮点去,给他点奖励,让他把最好的种子都贡献出来。”
安晴的心跳加速了。单刀赴会。没有丈夫的注视,没有道德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有她,和那个对她身体极度渴望的年轻种马。这种禁忌的诱惑,让她的小腹
处隐隐发热。
